空气瞬间凝固。
扎木在后头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嘶声喊:“你们想干什么?!”
主任站在枪口后面,眼神阴沉。
“所长。”
“这是我们林场內部问题。”
“你们要抓人,得走程序。”
克什克腾的脸色,冷到了极点。
“你这是妨碍执法。”
林场主任闻言,脸上带著不屑。
他往前走了两步,棉帽下的脸彻底露出狰狞,鼻孔朝天,语气囂张到近乎疯狂。
“妨碍执法?”
他嗤笑一声。
“所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环顾四周,铁丝网、林带、白茫茫的雪原,目光里满是肆无忌惮。
“这里是劳改林场。”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他声音一顿,嘴角扯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就算今天在这儿把你们几个全毙了。”
“又能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扎木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没想到这些畜生竟然这么囂张。
看来这些人就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你们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你。”
扎木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
啪!
一名民兵直接抬手给了扎木一巴掌。
打得扎木嘴角直接流血了。
林场主任笑著说,“那个女人原来是你女儿,不得不说,你女儿確实挺白的,把爷们都伺候得很不错。”
“就是有点蠢,好好的拿钱回家不好吗?非要性子那么烈,没办法,最后我们兄弟几个只能弄死她了。”林场主任继续开口,“只是没想到,本以为找个嫁祸的没成,反倒把你们引来了,多管閒事。”
两名公安脸色瞬间铁青,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可枪口还没抬起来,就被民兵死死压制住。
主任越说越得意,目光落在魏武身上,满是不屑。
“还有你。”
“一个破知青。”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指著魏武的鼻子骂。
“多管閒事的东西。”
“要不是你,哪来这么多麻烦?”
“老老实实种你的地不行吗?非要逞英雄?”
他哈哈笑了两声,语气狂妄至极。
“我告诉你。”
“在这片林子里。”
“我说的话,比公社文件都管用。”
“我就是这里的—”
话还没说完。
魏武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瞬。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最左边那名民兵手里的步枪已经脱手,人被一脚踹飞,重重摔进雪里,抱著胳膊惨叫出声。
还没等第二个人反应过来。
魏武已经贴到他身前,手肘下砸,膝盖横扫。
那民兵连枪都没来得及扣动,整个人就跪了下去,痛得直接昏死过去。
第三名民兵刚想抬枪。
魏武已经从侧面掠过。
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枪被硬生生拧走,人被一记反手摔翻在地,四肢以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扭在雪里,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
不到三秒。
雪地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主任脸上的囂张还没来得及收回,瞳孔却已经猛地放大。
他刚张嘴。
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魏武站在他面前,呼吸平稳,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皇帝?”
主任浑身僵住。
腿肚子疯狂打颤,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枪口往前顶了顶。
魏武声音低沉,却压得人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