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则快步上前来到小环面前,小环还欲行礼,被寧中则拦下:“好孩子,受苦了。”见小环浑身香汗淋漓,双腿都打著哆嗦,看来上山之路是吃尽了苦头。
“来,隨我来,先去梳洗一番,休息一下。珊儿,你也来。”
“是,娘。”珊儿本想和萧霆敘旧,但被娘亲叫到,只好依依不捨的看著大师哥,跟在师娘身后而去。
见师娘扶著小环而去,萧霆这才转身对岳不群说道:“师父,弟子有要事稟报。”
“嗯,隨我去正气堂。”
“是!”
岳不群走到剑坪上,对令狐冲说道:“冲儿,暂由你教授师弟们练剑。”
“是,师父!大师哥。”令狐冲对著萧霆行礼问候道。
“嗯,师弟辛苦了。”
......
萧霆隨著岳不群进了正气堂,岳不群高坐上首,问道:“书信可都送到了?”
“回师父,信件都已送到,这是诸位掌门的回信。”说著,从包裹里翻出眾人的回信,一一交由岳不群。
“嗯,好!路上可有遇到危险?”岳不群不急著拆信,关心的问道。
於是,萧霆便將一路所闻所见,尽皆说与岳不群知道。
当得知自家徒儿出手救下嵩山一行人时,也是忍不住的夸讚道:“好!做得好!此番打击了魔教的囂张气焰,又没暴露自身,霆儿!你做的很好!”
“谢师父夸奖!”说著,又从怀里掏出那本染血的秘籍,交给岳不群,说道:“师父,这便是那贼人所用之刀法和轻功,被我从那贼人身上搜出来的。”
“哦?”岳不群听到萧霆口中,那贼人刀法甚妙,轻功超绝,也是来了兴趣,打开秘籍隨手翻看起来。
良久,岳不群点点头,道:“不错!果然是一门精妙的刀法和轻功!霆儿,难得你下山一趟,还能带回如此秘籍,当真是不错!”
“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此刻不是研究刀法的时候,岳不群放下秘籍,问道:“方才你说有要事稟报?”
萧霆点点头,道:“回师父,弟子拜见完左盟主之后,左盟主对弟子说,让您老人家在九月初九之日,上嵩山,一起商討討伐魔教的事宜。”
岳不群默默点点头,抚著鬍鬚说道:“左盟主倒也尽心,好,为师已然知晓,可还有其他事?”
萧霆摇摇头:“没有了。”
岳不群点头道:“霆儿,你也是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暂且回房休息,待晚饭时,我们师徒再好好敘旧。”
“谢师父,弟子告退!”
“嗯,去吧。”
萧霆走后,岳不群才满意的点点头,看著自家大弟子的背影,越看越是满意。
岳不群拿起放在桌面的书信,一封封拆开,细细的观看起来。
到了下午太阳下山后,剑坪上的眾位弟子也纷纷收剑,前往饭堂用饭。
而岳不群、寧中则,还有萧霆、令狐冲和珊儿则单独在一个院子里用饭。
“霆儿,来,今日回山,陪为师喝上一杯。”岳不群笑眯眯的递过一只酒杯,萧霆赶紧接过,主动站起,拎著酒壶给岳不群添了一满杯,又给师娘倒上一杯。
“冲儿,你也长大了,也喝一杯吧。”
“谢谢师父!”令狐冲大喜过望,他早就眼馋岳不群那杯中之物了!
萧霆闻言,满头黑线,但又不能违逆师父,只得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將酒壶递给了令狐冲。
令狐冲也是高兴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岳不群举杯而起,道:“来,今日霆儿远途归来,可喜可贺,当饮此杯!”
岳不群坐著,其他三人可不能坐著,纷纷站起互相致意,便仰头喝下。
萧霆前世自然是喝过酒的,倒也没什么,此酒的烈度远远不及后世的白酒,淡然吞下。
倒是令狐冲,被辣的连连吐舌,用手扇风。
萧霆笑道:“师弟酒量尚浅,少饮为妙。”
“是,师兄。”
“呵呵,男儿出门在外,自然不可不饮酒,不过霆儿说得对,浅尝即可,不可多饮,来,吃饭吧。”岳不群今天很高兴,待眾人坐好,便举筷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