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约定之期已到,左冷禪早早便命弟子布置,在嵩山之上,搭起了一座简易的祭台,台下分左右,布置几把交椅。
此刻,五岳剑派眾掌门已至,分次落座,只不过其他门派除了掌门之外,还有长老数名和弟子若干,唯独华山派,只有岳不群和寧中则参加。
岳不群作为华山掌门,而华山又是上任盟主,自然坐在左首,看著诸位武林同道惭愧道:“我华山遭逢变故,弟子无多,只得与师妹单独赴会,还望诸位勿怪。”
坐於上首的左冷禪笑道:“哈哈,岳掌门客气了,今日本为商討对抗魔教事宜,岳先生能来参加,已是极好!不必如此。”
“谢盟主体谅。”岳不群抱剑施礼,答谢左冷禪。
左冷禪点点头,道:“诸位武林同道!近日我获悉魔教信息,知那任我行老魔已然出关,最近江湖上魔教弟子与我五岳派弟子交手过甚,各有死伤!据我猜测,那老魔任我行出关后,必有大动作,与我武林正道不利,故而设此聚会,听取诸位意见,不知各位可有高见?我五岳剑派,日后当以何手段应对魔教的侵袭?”
於是,台下各派首座交头接耳,商量细节。
坐於右首的恆山派定閒师太率先开口:“阿弥陀佛,左盟主德高望重,门下弟子又与魔教交手多次,想必自是经验丰富,我恆山派任凭盟主驱使,为天下武林正道出一份力!”
“不错!定閒师太说的好,我泰山派亦是如此,一切但凭左盟主號令!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盟主剑锋所向,我泰山派必当奋勇向前!”急脾气的泰山天门道长也是站起发言,声音洪亮,高大的身躯正气凛然,抬手抱拳遥望左冷禪说道。
“好!有定閒师太和天门道长的承诺,本座也是信心大增!只要我们五岳齐心,料那魔教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左冷禪笑呵呵的说著场面话。
正在此时,却听得山路上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大笑声!
“哈哈哈~~小小五岳派竟敢大言不惭!”
人未至,声先至!
眾人只闻的此声响若惊雷,哪怕相隔很远,亦是震的眾人忍不住的捂住了耳朵!
“何人敢擅闯我五岳盟会?”左冷禪见有人竟敢口出狂言,“腾”的一声自座椅上站起,也是运起內力,开口回应。
“哈哈哈~~”
又听得几声张狂的大笑声,只见天色突然一暗,原来是一面黑色的日月旗被数名黑衣人抬著,临空飞渡而来,那大旗宽约一丈,长约两丈,竟遮住了天上的太阳!
在那日月旗上,三条挺拔的身影御风而来,不多时,便已跃至祭台前的空地之上!
把守山道的各派弟子纷纷出手,却不过一个照面,竟被打的吐血倒飞。
“回来!”
见弟子死伤惨重,左冷禪当即下令。
於是,身穿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围拢在各派掌门身前,而那山道之上,亦是传来阵阵喊杀之声!
只见无数身穿黑衣的日月教徒,手持各式武器,如同黑云一般,向著眾武林正道包围而来!
正道眾人暗道不妙,皆是神色一凛,纷纷起身拔剑,暗自戒备。
左冷禪当先一步跃至眾人身前,遥指远处那三道挺拔的身影,喝到:“哼!我道是谁,原来是任我行任老先生!怎么,今日便想与我五岳剑派分个高下吗?”
武林正道对面,身姿挺拔,面容阴鷙的大汉,身穿黑色纹龙服饰,在手下搬来的一张镶金座椅上,大马金刀的坐下,轻蔑道:“分个高下?哈哈~你们也配?”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分侍其左右两侧,正是日月教的左右二使,向问天和曲洋!
在其身后,数位魔教长老高举教旗,立於任我行身后。
左冷禪见魔教的几个顶尖高手尽皆来此,也是大感棘手,但面上却不甘示弱,喝到:“哼!任我行,今日我五岳聚会,你等不请自来,意欲何为?”
“指教谈不上,不过老夫近十年未曾行走江湖,没想到你五岳派竟凋零至此,实在令老夫失望。”任老魔抬首看向身穿青衣的岳不群和寧中则二人,笑道:“怎么?曾经的五岳盟主华山派,如今就你们两个前来赴会?那寧老道呢?”
岳不群上前一步,站於左冷禪身侧,冷哼一声,道:“哼!师父他老人家功参造化,不屑出手,便让岳某下山,替他老人家领教领教任教主的高招!”
“哦?”任我行打量著岳不群,笑道:“你便是最近在江湖上扬名的什么君子剑岳不群?”
“不错!正是在下!”
“哼,”任我行冷笑一声:“什么狗屁君子剑,不过一介书生,速速退下,老夫不屑与你交手。”
“你!”岳不群气急,就欲出手,却被左冷禪拦下。
性格火爆的天门道长早就不耐烦了,上前喝骂道:“任我行!今日你既然来了,那便休走,这嵩山封禪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