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当我们不存在吗?”可惜,魔教亦有眾多长老,其中一体型高大的汉子怒喝一声,也是弹跳而起,挥著手中铁棒直劈钟镇面门!
其他长老见状,也是纷纷下场,一时间,场中除了任我行和左冷禪的战圈之外,又有一个十数人混战的战圈。
双方你来我往,各种兵器的碰撞声还有肉掌互抵的闷响声不绝於耳!
周围魔教教眾尽皆摇旗吶喊,正道这边的弟子亦是不遑多让,纷纷高举武器,为盟主吶喊助威!
正道这边,脾气火爆的天门道人再也忍不住,抽出手中阔剑直接向著一魔教长老攻去,那长老也不是好相与的,足下一踢手中大刀,大刀高高扬起,以力劈华山之姿直取天门道人头顶,欲將其一劈两半!
正魔两道其余未出手的高手,要么在给自家受伤的高手疗伤,要么就是持剑、持刀护法,只能看著场中双方开始混战!
左冷禪爆退的同时,手中长剑连格,將任我行的杀招一一接下,但任我行掌力沉重,左冷禪每挡一次,便觉虎口生疼,手臂发麻,此刻也是咬著牙拼尽全力的防守著。
“老夫看你能挡几掌!”任我行一声怒喝,双掌同时拍出,左冷禪肝胆俱寒,忙横架长剑於前,右手握剑柄,左手架著剑脊,以宝剑的坚硬来挡任我行的杀招!
“邦!”一声巨响,长剑被任我行的掌力打的深深凹陷下去,接著左掌在由下至上的用力一扫,左冷禪再也握持不住手中兵刃,长剑脱手而飞,任我行看准时机,右掌重重的拍向了左冷禪的胸口!
“砰!”
左冷禪胸口重重的挨了一掌,身子如同煮熟的虾米一般,深深往前一折,向后倒飞而去,口中的鲜血大口大口的喷出,显然已是檣櫓之末!
左冷禪狼狈落地,身子顺著泥地又滑行了三丈来远,神色萎靡。
好个左冷禪,哪怕已到此时,亦是悍不畏死,左掌拍地翻身而起,深厚的嵩山內功强行运转,將体內翻腾的气血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任我行已飞身而出,双掌携雷霆万钧之势再次攻至!左冷禪避无可避,心下一狠,想到:“今日就是死,也不可墮了我嵩山派的威名!”
当即沉膝运气,双掌之上各附內力,只见其左掌阴冷似冰,右掌炽热如火,正是那嵩山派的独门绝学——大阴阳手!
“喝!”
两人尽皆爆喝一声,任我行身在半空,头下脚上双掌齐至;左冷禪微蹲马步,双掌同时上扬,轰向半空之中的任我行!
“砰!”
一圈劲风自二人接掌之处激射而出,掀起一股颶风!场中飞沙走石,其余混战的眾人离得近的直接被颶风掀飞,离得远的也是被吹得连连倒退,沙石扑面而来竟连眼睛都睁不开!
只见左冷禪呕出数口鲜血,却依旧顽强坚守,双脚已深陷地面数寸,神色狰狞的咬紧牙关,面露痛苦之色。任我行见其已是负隅顽抗,心中的贪婪自然不肯放过这块肥肉,当即撤掌翻身而下,双腿直直踹在了左冷禪的胸口!
左冷禪再无反抗之力,胸口塌陷少许,整个人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横飞而出。
那任我行落地后脚尖一点,飞身追上倒飞的左冷禪,双手探出抓住其双臂將其拉扯而回,还未待其落地便一掌直拍其天灵盖!
“吸星大法!”任我行一声大喝,吸星大法运转,此时的左冷禪再无反抗之力,跪在地上任由任我行吸取他的功力。
此刻的左冷禪满心绝望,自己的野心还没来得及实现,自家的嵩山派才刚刚崛起,太多的遗憾、太多的不甘,还有往日与眾师弟研习武学的画面此刻如同走马灯似得,在脑海中疯狂转动。
“啊!!”左冷禪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可身体没有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的感受著自己的內力被任我行从体內疯狂抽取,沿著天灵盖匯入了任我行的掌心之中!
“嘿嘿嘿~”任我行一边狞笑,一边欣赏著左冷禪的绝望之色,突然,面色剧变!
原来,其体內吸取的他人功力在此刻突然反噬,沿著自身的奇经八脉,在其体內疯狂乱窜,任我行面色铁青,按在左冷禪天灵盖的右掌再无半分力气!
左冷禪不明其故,但生死关头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当即起身挥掌,重重的一掌打在了任我行的胸口之上!
“砰!”
“噗!!”
任我行体內本就千疮百孔,丝毫內力都无法调动,此刻被左冷禪重重一掌打中胸口,当即喷出一口鲜血,狼狈的倒射而出!
“教主!”
已经恢復少许的曲洋见自家教主被左冷禪一掌打飞,目眥欲裂,顾不得自己身受重伤的躯体,强行运功而至,在半空中接下了身受重伤的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