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鏢头想了想,道:“过了风陵渡口往后不到三里,有一处山沟沟,山沟两侧树木林立,若真有贼人,恐怕那里就是最佳的伏击地点。”
萧霆点点头,道:“好,你暗中通知兄弟们,做好准备,但不可向外泄露了意图,我们来个將计就计。”
“好!”
得了萧霆的提醒,王鏢头也是不动声色的一一通知了手下,毕竟是个老江湖了,神色如常,丝毫没让那奸细看出什么不对劲。
待第二批用完饭的鏢师趟子手们回来后,眾人便开始陆续登船。
只不过,在外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眾鏢师趟子手皆是备好了弓弩暗器,將护心镜贴身戴好。
果然,浑浊又湍急的黄河河水倾泻而下,船队用尽全力才勉强稳住队形,没有倾覆,那些暗中埋伏的自然也不敢在黄河之上动手。
船队用了將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渡过黄河,船队老大与王鏢头约定了回来的接应时间后,鏢货在趟子手的搬运下,一件一件的重新装好。
不过与之前不一样的是,那些相对较轻的货物摆在了马车中间,而那些沉重的,外箱厚实的则摆在了马车两侧。
马车下面的暗格里,早已经摆满了刀剑。
鏢队与船队分开后,按著既定路线,进入山西境內,往王鏢头所说的那个山沟而去。
不是不想避开,若是只有人那到还好,翻山越岭也能避开,但是货物沉重,这山沟是必经之路,避无可避。
队列后方,萧霆和王安都扮做了鏢师,在后牵著马缓行。
“一会进入山沟后,你跟在你父亲身后,不要乱跑。”萧霆一边牵著马,一边嘱咐王安。
“为何?嘶~不会是?”
萧霆点点头,王安顿时明白了,他也走过鏢,自然明白:“那萧师兄你?”
萧霆淡然一笑,拍了拍王安的肩膀:“替我照看好我的马。”
说罢,在经过一颗大树时,萧霆一个闪身,消失在了王安的面前。
王安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萧师兄就没了踪影,不禁感嘆其身手了得。按著萧霆的吩咐,牵好了马匹,快步赶到了王鏢头的身后。
“爹。”
“嗯,待会交手你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
“是。”
萧霆仗著轻功好,一路疾奔,很快就穿过密林来到了山沟附近,藏身於树后,闭上眼睛,用耳朵去听附近的动静。
混元功圆满,此时的他內力浑厚,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只见萧霆闭著眼,不时的扭动脖子,张著耳朵感受著附近的动静。
只见其耳朵不时的微微蠕动,將很多微不可闻的声音尽收耳低。
很快,在山沟的左侧树林里,萧霆听到了细微的交谈声,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已经確定有人。
萧霆当即快步向前,以树木躯干为掩体,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到了地方,萧霆纵身跃至一棵大树之上,借著茂密的树叶遮挡,从上至下观察著那群人的动静。
只见林中有七八个黑衣汉子,各自手持兵刃,神色戒备的盯著山沟之下。
这些人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也就比普通鏢师强一点。但这几个黑衣人当中,那个领头的首领,一身气息內敛,实力不在王鏢头之下。
再加上这些人手中扣著暗器弓弩,如果不幸中伏,只怕会落得个鏢失人亡的下场!
萧霆原本以为埋伏甚多,没想到就这几个小虾米,顿时失去了兴趣。正欲出手將这些小虾米解决掉,却突然觉得不对。
这趟鏢价值颇丰,不然王总鏢头也不会亲自出马。
这些人既然早已探知消息,不可能就来了这几个小虾米!
萧霆眼神一眯:“看来,有人跟我一样,隱藏在暗处。”
当即从树上跃下,藏於林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鏢局信鸽,用炭笔在纸上写道:“山沟左侧,埋伏八人,领头之人实力不在王鏢头之下。”
放飞了信鸽,萧霆也不现身,躲在暗处观察著那些黑衣人的动静。
王鏢头从王安口中得知萧霆去探听消息了,所以故意降低了车队的速度,慢步而行。
直到王安接到了萧霆的来信,王鏢头才点点头,对一个探马说道:“有劳刘兄弟前去探路。”
“是,总鏢头。”那汉子应答一声,翻身上马,快马疾驰而去。
王鏢头回身对眾兄弟说道:“左侧树林有埋伏,一共八人,领头的我对付,其余七人交给你们了。”
“是!总鏢头!”
眾人闻言,纷纷从车底抽出兵刃,然后將餵了毒药的暗器箭矢等物悄悄准备妥当,准备给这些贼人来个当头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