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持剑汉子目眥欲裂,眼睁睁的看著那使泼风刀的汉子倒在了萧霆剑下。
“嗖嗖嗖!”那使金刚刺的汉子倒是冷静许多,手中的各式暗器铺天盖地的飞射而来,眾人大战之中,周围的树木已经被砍倒的差不多了,四周空旷,萧霆避无可避,只能挥起手中长剑拦截暗器。
“叮叮叮叮叮!”一连串的花火在黑夜中格外刺眼,激射而来的各式暗器被萧霆拦截大半,但此刻已是深夜,视线受阻,终究还是被一枚飞鏢打中肩头。
萧霆闷哼一声,借力翻滚而出,那使剑的汉子双目赤红,持剑紧追而来。放暗器的汉子收了暗器,拔出金刚刺跟隨在后。
三人一前二后,在深夜漆黑的树林里疾速奔行,好在萧霆轻功超绝,不消片刻便甩开了追兵,寻了一处偏僻之地,借著月色查看伤势。
只见插著飞鏢的肩头,此刻伤口已经黑紫一片,看来这飞鏢餵了毒!
萧霆暗骂一声,拔出飞鏢,肩头飆出一道黑血,萧霆赶忙点了肩头几处穴道,运起混元功疗伤。
好在萧霆经过十余年的修行,混元功已然圆满无缺,此刻內力深厚,毒血渐渐被萧霆顺著伤口逼出体外。
取出掛在腰间的酒囊,拔开瓶塞,用烈酒冲洗著伤口!
鏢局那帮糙汉子喜欢喝烈酒,这酒度数应该在五十度以上,酒水浇在伤口上,疼的萧霆不由自主的倒吸几口凉气!
“嘶~他妈的!阴沟里翻船了!看来还是不能小覷了天下英雄!”萧霆暗骂了一声,从衣服上撕扯出一块碎布,用烈酒消毒后,从怀中摸出一瓶金疮药,上完药后用碎布將自己的肩头包扎了起来。
萧霆忍著剧痛,这才站起身来打量四周的环境。
此时萧霆已经深入山林,四周漆黑一片,萧霆闭上眼睛以耳力探听四周动静。听到有昆虫的啼鸣之声,便知追兵未至。既然此处安全,萧霆也就不再转移,顺势盘腿坐下,运转混元功继续调息。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放亮,萧霆率先清醒,经过一夜的调息,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萧霆便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低头一看,昨晚拔出的带毒飞鏢还在眼前,顿时灵机一动!
萧霆捡起那枚飞鏢,沿著密林四处寻找,总算是给他找到了一处隱秘的山洞。
萧霆嘿嘿坏笑几声,將那枚飞鏢扬手钉在了一颗醒目的树干之上,然后奔行到附近,用双脚故意踩踏出一行“痕跡”,然后將胸口染了血跡的衣服撕下一小块,掛在了一个折断的小树枝上。
萧霆来到那处山洞洞口,按前世当兵时的训练方法,布置了一个陷阱。
这陷阱杀伤力有限,但他的目的也不是杀敌,而是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不过,萧霆还是寻了一株带毒的野草,將其用石头撵成碎末,用那陷阱的木刺染了植物汁液,这才重新装了回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让你们尝尝毒液的滋味!”萧霆坏笑一声,用枯叶將陷阱埋好,然后清除掉周围的痕跡,只留下洞口处一段折断的树枝。
萧霆跃上洞口外的一株大树树冠,隱身藏好,静待猎物上门。
话说这边还活著的两人,一路追寻萧霆的踪跡,但是因为天色太暗,最终是失去了踪跡,不过二人想著萧霆受了伤,中了毒,定是跑不远,又怕自己深夜盲目追赶,反而追错了方向。
於是二人便寻了一处偏僻之地,休养生息了一晚,待天色一亮,便继续追寻萧霆的下落。
两人的三名同伴被萧霆所杀,此刻二人对萧霆那是恨之入骨,所以一路不吃不喝,誓要找到萧霆將其大卸八块!
终於,越过一个山头之后,二人看到了树木花草扯断的痕跡。
“那小子中了我的毒,肯定跑不远,你看,那小子轻功那么好,竟然会踩断花草,嘿嘿,想必此刻已然跑不动了。”那手持金刚刺的汉子冷笑几声,指著萧霆踩出的痕跡说道。
另一名持剑汉子对自己同伴的本事深信不疑:“哼,別说是那小子,就是左盟主挨了你一鏢,那也要吃些苦头,这小子现在状態不佳,我们快追!老子要亲手砍下他的头,祭奠我们死去的弟兄!”
两人一边说著狠话,一边仔细追寻著萧霆留下的“痕跡”,很快,便发现了钉在树干上的飞鏢。
那手持金刚刺的汉子纵身一跃,將插在树干上的飞鏢拔下,见上面带著黑血,顿时心里一安:“你看,有毒血!嘿嘿,那小子今日必死!”
两人再往前走了一段,在树枝上找到了一块带血的碎布,两人顺著方向往前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隱秘的小山洞!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冷笑一声,拔出武器,向著山洞直奔而去!
没曾想,刚刚踏进山洞,那持金刚刺的汉子便一脚踩空,两排尖锐的木刺扎进了那汉子的脚踝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