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这是什么?”
萧霆笑著將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两把长剑:“来,別说大师哥没想著你,一人一把。”
说著,取出两把剑直接拋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拋,却有讲究,拋给珊儿的没有用力,而拋给刘小环的却用上了暗劲。
小环上山也有七年了,他还是萧霆第一次下山(十三岁那年)那年带回来的。得师娘寧中则倾囊相授,再加上人也聪明,性格坚韧,早已深得真传。萧霆此举,有意考量师妹武功。
小环听到劲风扑面而来,当即沉膝下蹲,运劲与手,抓住拋来的长剑后,转身泄去暗劲,稳稳的接住了长剑。
萧霆眼前一亮:“师妹,好武艺!”
小环脸色一红:“谢师兄夸奖。”
灵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柄剑比华山的制式长剑重的多,当即说道:“大师哥,好重啊!”
萧霆微微弯身,摸了摸灵珊的脑袋,笑道:“珊儿,这柄剑你暂时还用不了,等你长大了再拿出来吧。”
灵珊点点头:“好吧!等大师哥买回来剑穗,我就掛在这把剑上面!”
“好。”
以小环如今的身手,这把剑倒是轻重刚好,“噌”的一声拔出半截剑身,只见剑身上刻“寒梅”二字。
“寒梅剑,师兄这是想让我能如同那雪中寒梅一般,歷尽风霜,却又能坚韧不拔,傲立於风雪之中!”小环收起长剑,暗自感动,持剑拱手道:“谢师兄赠剑!”
萧霆点点头,对著灵珊说道:“珊儿,大师哥想洗个澡。”
“嗯~好吧~”见完了大师哥,又拿了礼物,小姑娘这才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小环拱手施了一礼,连忙跟上这小祖宗。
在眾师弟的“侍奉”下,萧霆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这才舒服的躺在了久违的大床上,安心做起了美梦。
第二天,萧霆照例早起,不过岳不群给他放了假,让他多休息几天,於是萧霆就拎著一壶酒和一把剑,往思过崖后山而去。
木屋前,风清扬正在空地上练著剑,几个月不见,老人家的身体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太师叔,几个月不见,您老人家还是老当益壮啊!”萧霆笑呵呵的提著酒上前,风清扬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练著剑:“老夫不饮酒。”
萧霆自顾自的在院子中坐下,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仰头喝下。
“哈~好酒啊!”
“臭小子,欠收拾是不是?”
“嘿嘿,萧霆放下酒杯,將手里的长剑拋了过去,太师叔,接剑!”
“嗯?”听得劲风来袭,风清扬只用手中木剑轻轻一挑,激射而来的长剑就稳稳噹噹的落在了老人家手里。
“清风?”
风清扬拔出宝剑看了看,又笑著摇摇头,道:“老夫现在又不与人交手,此剑与我无用。”说著,以更快的手法拋了回去。
萧霆没想到太师叔会扔回来,当即起身,那剑快如闪电,萧霆握住剑之后,连续转了三圈才卸去那股巨力。
“太师叔,这是弟子的一片孝心,您......”
闻言,风清扬收起木剑,走进院子里,倒了一杯酒,说道:“剑,乃杀敌之物!老夫现在不过一隱居老头,要来何用?岂不埋没了好剑?”
“留给他人吧。”风清扬笑呵呵的喝下一杯酒水,再次拿著木剑在院子里舞了起来。
萧霆无奈,嘆了口气,只得收回长剑,坐在院子里边喝酒边看太师叔舞剑。
萧霆在山上溜达了几天,要么看著剑坪上的师弟师妹们练剑,要么就是在后院哄岳灵峰,这几天倒也过得瀟洒。
“下雪了?”
已经进入十二月,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萧霆站在院子里,赶紧给怀里的岳灵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王嫂,快把灵峰抱进去吧,下雪了,別冻著。”
“好嘞。”王嫂接过已经睡著的岳灵峰,转身进了里屋。
萧霆有点无聊,如今令狐冲还没回来,其他师弟师妹又在练剑,师娘也在闭关。
实在无事可乾的他,径直上了思过崖,进了山洞,继续去观看各派的剑法。
“恆山剑法。”
萧霆站在刻有恆山剑法的石壁前,观看著该派剑法。
恆山剑法因为是女性祖师所创,所以比起其他几派的剑法,失了刚猛的剑路,但在轻灵的路子上又走得极远。
恆山剑法注重卸、牵、引、拨等卸力之法,使门下女弟子与人对战时,不用和敌人比拼蛮力,而是先卸去敌人招式的力量,再寻机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