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两兄弟坐在桌前,推杯换盏。萧霆听,令狐冲说,说著这一路上的各种见闻。
“大师哥,那些魔教之人当真是可恶至极!我亲眼看到一个小孩被他们......被他们扔进了煮沸的铁锅里......那个孩子悽厉的惨叫至今迴响在我的脑海里......”令狐冲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眼眶已然泛红。
萧霆拍著令狐冲的肩膀,安慰道:“所以才有我们这些天下正道人士啊!除魔卫道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虽然不得不承认,魔教里面確实有些正人君子。但不可否认的是,绝大部分的魔教之人,都是些生性残忍的畜生!所以,师弟,日后如果再遇到魔教之人,当如何?”
“杀!”令狐冲眸若冰霜,坚定的说道。
萧霆点点头,拿出那柄长剑,递给了令狐冲。
“大师哥,这是?”
“还记得当时下山我背著的两柄大斧吗?这是用那大斧的材料重新铸造的兵器。”
“哦?”令狐冲好奇的接过长剑:“咦,同样的长度,重量却重了很多!”
“嗯,这是传说中的玄铁。”
令狐冲好奇的拔出半截剑身,只见在那乌黑的剑身上,刻有“逆舟”二字。
“逆舟?大师哥这是告诉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吗?”
萧霆笑了笑:“不错啊!还能知道意思。”
“嘿嘿~都是师父师娘还有大师哥教得好!”令狐冲欣喜的抚摸著长剑:“大师哥,这柄剑是送给我的?”
“不是。”
“呃~”
萧霆白了他一眼:“不是给你的,我大老远拿来作甚?”
“嘿嘿~谢谢大师哥!”
一壶酒很快在二人的谈天说地中喝完,夜已深,萧霆告辞离去。
房中,令狐冲抱著长剑,轻抚著剑身:“大师哥对我真好,为了督促我,还专门送了我这么一柄剑。我令狐冲更不能辜负师父师娘还有大师哥的期望了!”
说著,令狐冲已经盘腿坐在了床上,继续练习著混元功。
临近年关,在眾弟子准备休假回家之前,华山上举办了一次年终大比,其中以三师弟梁发最优,梁发此人性格沉稳,练武又刻苦,虽然剑法算不上优秀,但是他的混元功却是在眾弟子当中练得最快的。
毫无疑问,在大比中以浑厚的混元真气配合希夷剑法,获得了大比第一名的成绩。(令狐冲、刘小环不参加,因为这两人包括萧霆都是亲传弟子。)
第二名,则以转入剑宗的陆大有获得。陆大有剑法天赋也就比令狐冲弱一点,如今又有专修剑道的封不平教导,进境飞快。虽然败在了梁发的混元功之下,但单论剑法的话,却还要在梁发之上。
萧霆原本还愁剩下的两把剑给谁,如今也就趁著大比,將“清风”剑给了陆大有,另一把没有刻字的剑萧霆取名“薄发”,赠於了梁发,讚赏梁发厚积薄发之意。
大比结束后,休假回家的弟子纷纷下山,留在山上的弟子则一起过年。
过完了年,萧霆再次启程,而令狐冲则留在山上,衝击混元功的圆满之境。
这一次,萧霆准备去拜访一下恆山派,领教一下恆山派的剑阵,希望能为以后的创法多一些积累。
萧霆领了岳不群一封向恆山三定问好的书信,便下山骑著马,冒著风雪,往山西而去。
因为风雪太大,路不好走,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萧霆才於二月末到达了恆山派的山门之下。
“上次来,还是七年之前。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萧霆牵著马,走在上山的路上。
“阿弥陀佛,华山的师兄来访,实在是令弊派蓬蓽生辉啊。萧师兄,请。”山腰,迎客厅,恆山的一名师妹上前迎著萧霆。
萧霆拱手道谢后,將青鬃马交於另一名恆山师妹后,便跟在那名师妹后面,再次上了恆山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