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再次摇摇头:“其实,辟邪剑法你並没有练错,错的是,你没有学心法。”
“心法?”闻言,林镇南再次愣住:“可是,爹他传下来的时候,就只有剑法啊?”
“那令尊比之远图公的功夫又如何?”
“这......”
“林总鏢头,请恕在下冒昧!其实,在晚辈眼里,你林家的辟邪剑法,其实很...一般。”
闻言,林镇南还有林平之等人顿时不服气了:“可是,如果我林家辟邪剑法很一般,那为何先祖他老人家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萧霆接著道:“您可还记得,晚辈说过你家先祖林远图其实是莆田少林寺的一名弟子?”
林镇南点点头:“记得。”
萧霆接著说道:“这件事还要从莆田少林寺说起。其实,这本葵花宝典乃是前朝一名太监所创。后来,前朝覆灭,宫廷大乱。那本葵花宝典也就流落到了江湖之上。而江湖上的各路武林人士,为了爭抢这本葵花宝典,便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后来,莆田少林寺的高僧,为了阻止这场浩劫,便出手夺了这宝典,存放在寺內,这才免去了一场武林廝杀。”
林镇南点点头,道:“不愧是少林高僧,出手平息风波之事,让江湖上少了许多杀孽。”
“嗯。”萧霆点点头:“后来,林远图在江湖上彻底成名后,但也暴露了自身的真实身份。所以,他的师父,那名莆田少林寺的高僧亲自下山,找到了林远图,向他说明了葵花宝典的危害,並逼林远图立下重誓,辟邪剑法不得传与后人!这也是为什么,林远图那么厉害,可他的后人却学不到他剑法的十分之一精髓!”
“原来如此!”
萧霆接著道:“所以,林远图便將辟邪剑法的真正精髓,也就是那本默背的葵花宝典隱藏起来,只传了你们剑招,所以,你们的剑招才有其型而无其实。”
林镇南此时已经想通了一切:“所以,少侠的意思是,那余沧海想要的,便是那本葵花宝典?”
“不错!”萧霆见林镇南想通了,这才肯定的点点头。
林镇南闻言,皱起眉头,急道:“可是,先祖他老人家並没有传下来,我又哪来的什么葵花宝典呢?”
萧霆道:“您还是否记得,当初林远图將默背下来的葵花宝典,摘抄在一领袈裟之上?”
“记得。”
“那袈裟呢?”
“这......”
林镇南背负著双手,在厅內来来回回的渡著步子,林夫人和林平之也是满脸焦急的看著林镇南。
林镇南仔细回想著父亲临终前交代的事宜,思来想去,也没有听到什么“袈裟”之类的东西。
林镇南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道:“不瞒少侠,先父临终前,虽有遗言,但並未提及什么袈裟。”
“那令尊有何遗言?”
“这......”
见林镇南还是犹豫不定,萧霆无奈道:“林总鏢头,我直说了吧。那袈裟,你们保不住。”
“少侠的意思是?”
萧霆喝完了杯中茶水,站起身道:“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把袈裟交给我,我以华山派的名义收回葵花宝典,而你福威鏢局掛靠在我华山门户之下,成为我华山派的附庸势力,这样,便可保你福威鏢局无虞;二:你大可不交出来,但等到余沧海上门,只怕......”说到这,萧霆转身看向林夫人和林平之,道:“只怕,你们福威鏢局,会被余沧海的青城派灭门。”
林镇南听闻此言,嚇得心惊肉跳:“那...那你们华山派......作为武林盟主,难道就这么看著余沧海胡作非为吗?”
“唉~”萧霆嘆了口气:“您可知,余沧海和青城派也是联盟之中的一员?难道我华山派要对自己的盟友出手吗?况且,青城派与你们福威鏢局有旧怨,若无正当理由,我们也不好强行插手。毕竟江湖上,因为私怨而导致的纷爭......数不胜数。”
“这......”
萧霆见林镇南还是犹豫不定,只能说道:“林总鏢头,我就住在福源街的云来客栈。您大可先回去翻看一遍袈裟,看完之后,再做决定吧。我在云来客栈等你。”
说罢,萧霆转身就走。
能说的他都说了,要是林镇南还是执迷不悟,那被人灭了满门,那就別怪萧霆没通知到位了!
临出门前,萧霆转头说道:“我只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