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话,也不管眾人怎么想,当即走到那金盆之前,就欲伸出双手,进行仪式。
“且慢!”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大门处传来,眾人抬首看去,只见一群身穿黄色服饰的嵩山派弟子大踏步而来。当先一人,正是当初与萧霆大战於华山之上的大嵩阳手——费斌!
“他怎么又来了?”萧霆皱著眉头,虽然已经做好了不会这么顺利的准备,但是这次居然来的又是这货,倒是令他有点意外。
“哦?这不是嵩山派的费斌费兄吗?不知今日登门,有何指教?”刘正风正准备洗手,被费斌突然打断,再加上之前这费斌出掌偷袭晚辈,自是不待见他,当即不咸不淡的问道。
“费兄。”岳不群作为当今的武林盟主,自然也是上前见礼:“不知嵩山派的左掌门今日派你来是有何要事?”
“岳掌门!”那费斌不愿意承认华山的盟主之位,还是称呼一声岳掌门,然后便看向各位武林同道,说道:“各位,今日费某来此,是要告诉大家一件事!”
说著,费斌转身看向刘正风,当即伸出食中二指指点刘正风说道:“这位刘正风刘大侠,身为衡山派的中流砥柱,也是我们正道武林当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却做出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是我派掌门左盟主明察秋毫,今日诸位都会被此人蒙在鼓里!”
“你说什么?”刘正风当即大怒,但费斌却不看他,而是看向了岳不群:“岳掌门,听说现在你是什么武林正道联盟的盟主,那我请问,你可知刘正风都干了些什么?”
岳不群冷笑一声:“不知,还请费兄指教。”
“哼!身为盟主,却不能明察秋毫,坐视手下勾结魔教,岳掌门,你这个盟主做的可不称职啊!”费斌也是冷笑一声,看著岳不群说道。
岳不群笑呵呵的捋了捋长须,笑道:“哈哈~费兄说我们正道武林之中有人勾结魔教?敢问费兄说的是谁啊?”
费斌当即转身,再次指向刘正风:“就是他,刘正风!”
闻言,眾人尽皆譁然,就连刘正风,面色都不由自主的变了一变。
岳不群眯了眯眼睛,上前拱手道:“哦?既然费兄说刘师弟勾结魔教,那敢问费兄你可有证据?”
费斌自信的冷笑一声,大喝道:“刘正风,你还不从实招来!你是如何勾结魔教的曲洋,又是如何的合谋对我正道武林欲行不轨之事的?”
闻言,就连萧霆也是莫名的紧张起来。今日刘家能不能保住,全看刘正风怎么说了!
“哼!什么勾结魔教,什么曲洋?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刘正风当场否认,萧霆悬著的那颗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哼!死到临头还不承认?”说到这,费斌转身看向眾多武林人士,说道:“各位!根据我嵩山派弟子的查探,那魔教曲洋自离开魔教之后,便一直盘桓在湖南境內!我派左盟主自觉那曲洋在此盘桓日久,定有阴谋!於是,就派出弟子暗中查探,谁知......”
费斌看向刘正风,继续说道:“谁知,我派弟子竟看见那魔教曲洋,自由进出於刘正风府邸!还將他的孙女寄养在刘府之中!
刘正风,这些,你敢不承认吗?”
见费斌说的煞有其事,眾人纷纷转头看向了刘正风。
只见刘正风先是轻笑,然后放声大笑:“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嵩山派!怎么,你们丟了盟主之位,便想將刘某拉下水,做你们重掌盟主之位的垫脚石吗?”
刘正风怒目而视,义正言辞的喝道:“费斌!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勾结魔教,你可能拿的出证据?就凭你一张嘴,就想污衊刘某,只怕还不够格!”
费斌冷笑一声,对眾人说道:“诸位!据我派探子探查所知,那魔教曲洋的孙女,如今正在这刘府当中!刘正风,你敢將家中的女眷叫出来让大家探查吗?”
“放肆!我刘家府邸岂容尔等撒野!”当著眾人的面说让刘正风交出家中女眷,这无异是当眾打脸!闻言,刘府的护卫还有眾多弟子,当即拔剑上前,怒视嵩山派一行人。
嵩山派的人见刘家的人拔了剑,自然也是纷纷拔出宝剑,眾人持剑对立,一时间场中火药味十足。
“且慢!”
岳不群一声郎喝,震的眾人耳膜生疼,眾弟子尽皆痛苦的捂住了耳朵,手中长哐啷哐啷落地一地。
就连附近的眾多江湖眾人,也被这一声震得头晕目眩,纷纷感嘆这位华山掌门的功力深厚至极。
费斌离的最近,当即胸口一闷,只觉眼前一黑,“噔噔噔”倒退三步,好不容易站稳后,当即点指岳不群:“岳掌门,你是想包庇奸邪不成?你別忘了你可是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