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闻言,那女子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嘆了口气,缓缓的放下了针线和未绣完的锦帕,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然后,缓缓的转过了头来。
“嘶~”
童百熊一见那“女子”真容,竟似犹见恶鬼一般,瞬间冷汗直冒,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女子”,却长著一张五六十岁的男人面孔,只不过在那面孔之上,涂抹著一层厚厚的胭脂水粉,看起来分外的诡异。
童百熊定了定神,再次打眼一看,只觉得这“女子”面容熟悉,再与心中的记忆一合,竟得出一个惊人的事实:“你...你是东方兄弟?”童百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竟生出一丝丝颤抖之音。
“童大哥~”
那“女子”开口说话,童百熊只觉得这声音犹如地狱恶鬼一般,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童百熊一听,顿时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你真是东方兄弟?”童百熊大大的睁著熊眼,面露惊恐之色,手指微抬,指著那“女子”连连颤抖道:“你...你这是搞什么鬼?”
“咯咯~”
那“女子”捂嘴轻笑一声,道:“童大哥,多年不见,你竟认不得我了吗?”
见那“女子”亲口承认,童百熊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忙扶著身后凉亭大柱,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那“女子”盈盈一笑,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道:“这样,不好看吗?”
“啊!”远处,抬著杨莲亭的贾布等人,也是慢慢走进了庭院深处,见到那似鬼似魅之人的面孔,也是嚇得虎躯一震,手中的动作不由的一顿,疼得那杨莲亭再次惨叫一声。
“莲弟!”
那“女子”惊呼一声,突然化作一道红色旋风,飘身而出,眾人还未看清,只觉得手上的木椅一轻,抬头看时,木椅之上的杨莲亭早已不知所踪!
“呼~”
童百熊只觉得一阵轻风吹过,杨莲亭已被那“女子”抱在怀里,被其扶著放倒在了一张躺椅之上。
“莲弟,是谁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那“女子”看著已经弯曲变形的杨莲亭右腿,悲痛欲绝的问道。
“就是你那好兄弟,童百熊!”杨莲亭虎目一瞪,指著童百熊恶狠狠的说道。
闻言,那“女子”再无笑容,抬起阴森可怖的面孔,面无表情的看向童百熊:“童大哥,是你將我莲弟伤成这样的?”
“咕嚕~”
童百熊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闻言,一股寒气从背后直衝天灵盖:“不...不错!这狗贼竟敢让人假冒与你,坐在那教主之位上!我怕他已经暗害於你,所以踢断了他一条腿,想探寻你的下落!”
闻言,那“女子”面色一沉,道:“你竟敢伤害我的莲弟~”
童百熊只感觉到一股滔天杀意从那“女子”身上发出,牢牢的锁定了自己。当即心中一慌,道:“东方兄弟,你...你要杀我?”
“唉~”闻言,那“女子”轻嘆一声,缓缓从杨莲亭身边站起,轻抬莲步,看向童百熊:“童大哥,当年若不是你,我东方不败早就死了~”
见那“女子”亲口说出自己就是东方不败,贾布等人哪怕再难以置信,也是当即跪倒在地,恭敬拜道:“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而是缓步走到童百熊身前,道:“我十一岁时,父母双亡无力安葬,是你,代我料理的父母身后之事;后来,我孤苦无依,又是你引荐了我进日月神教!我武功未成之前,多次差点身死,又是你,数次救我於危难之中!”
“唉~”童百熊嘆息一声,道:“当日在太行山,你与那潞东七虎大战三日三夜,身受重伤,也是我救得你。也是从那时起,你我结为生死之交,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不错,童大哥为我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我东方不败都深记心里。当日,我计划篡夺任我行的教主之位,又是你,从旁协助,助我夺得教主之位!说来,我东方不败就是来世做牛做马,也还不完你对我的恩情!”
“唉~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东方兄弟又何必放在心上呢?”童百熊摇了摇头,他与东方不败打小便认识,感情深厚,无论为东方不败做任何事,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些年,在教里,你帮了我许多。其实,无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怪你,哪怕你想要这教主的位置,只要你开口,我也能禪让於你。”说到这,东方不败突然神色一冷,娇喝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竟敢伤害我的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