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皮应声裂开。
入眼处是一抹俗气的金光!
一块约莫鸭蛋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黄褐色金属块,就像是个生了癩疮的狗脑袋,镶嵌在岩石之中。
“狗头金!”
秦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是天然凝聚成块的自然金,在山里可是稀罕物。
秦河伸手掂了掂,少说也有三两重!
自古金贵银贱,一两金十两银。
虽然如今灾年银价虚高,但这硬扎扎的狗头金,也起码二十两往上了。
秦河迅速扯下衣摆,老样子贴身藏好。
有了这笔横財,手头便彻底宽裕了。
这些日子虽说《百锻功》的进度见长,但他也能明显觉察出,肌肉总有一股难以消解的酸痛。
这种损伤,光靠吃几口肥肉那是补不回来的。
怪不得听说富人练武都要拿药水泡澡,拿参汤补缺。
自己如果不想留下隱疾,怕是也得用药物来辅佐一二了。
“今儿个下山,正好去问问师傅,有没有什么顶用的法子。”
……
“你小子,走路夹著个腿,裤襠里鼓鼓囊囊藏著什么呢?莫不是起了邪火?”
秦河前脚刚迈进铁匠铺的门槛,还没来得及擦把汗,正拎著大锤修农具的唐昊便斜睨了一眼,嘴里还是没个正形。
铺子里此刻没外人。
秦河也不藏著掖著,伸手掏出狗头金,隨手扔在黑铁铸造台上。
“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就是在石场里运气好,顺手敲出来的一块狗头金。”
他这话里多少带了几分少年的得瑟。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看清了自家这位便宜师傅的底色。
前些日子他本想把拜师费给补上,结果这糙汉子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回绝了。
就连自己花重金从酒楼沽来的好酒,人家也是尝一口就说是马尿。
这说明人家唐昊压根不差钱,看不上这点黄白之物。
退一万步讲,就算唐昊真要这金子,秦河也捨得给。
若不是唐昊给他指了明路,他还在烂泥里打滚呢。
“哟呵?”
唐昊手里的锤子一停,瞥了一眼那足有鸭蛋大的金疙瘩。
嘿!
个头还不小!
这小子还是有点运气的。
但他看著秦河那一脸摆谱样,怎么看怎么牙痒痒。
唐昊冷笑一声,没多废话,抬起腿,一脚朝著秦河的屁股踹了过去。
以往这一脚,那必定把秦河踹个狗吃屎。
然而……
“砰!”
一声肉响过后。
唐昊一脚实打实地踹中了。
可站在那儿的秦河,却像是双脚生了根一般,竟然……
纹丝未动!
“嗯?”
铺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唐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力道自己最清楚,和之前踹这小子用的力道无二,但秦河前几天还是一踹就倒的软脚虾,这才过了多久?
怎么可能站住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唐昊脑里炸开。
他扔下锤子,瞬息逼到了秦河面前。
没等秦河反应过来,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肩膀,隨即捏向了他的几块骨骼和肌肉。
“嘶……”
指尖一触,皮肉如鼓,劲力微吐,硬木难如!
唐昊顺势下按,更觉骨骼錚錚,哪还有半点松垮虚浮的样子?
再看这小子,双足如钉,落地生根,虽处平地,自有千钧坠势。
唐昊老脸终於变了,猛地收手,难以置信:
“你小子入沉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