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护身,护身咒法,同刻更命。”
祁纪伸手一挥,张楚嵐身上瞬间多出了三道防护。
就在这时,来自六个方向的攻击一併冲了过来。
其中五个,祁纪挥挥手就轻鬆挡住,但最后一个却在法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坑。
是吕慈的如意劲!
“小神通法身就足以抗下吕慈的大招?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问题。”
“除了老天师,天下已无敌。”
祁纪一步前踏,身影消失在客房內。
再度出现时,吕家那个年轻人已经步上了黄毛的后尘,被一根筷子钉在了柱子上。
相较之下,他要坚强许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吕慈却是瞬间就涨红了眼。
“小杂……”
“老杂毛,闭嘴!”
两道身影瞬间纠缠在一起。
吕慈带著歇斯底里的愤怒,祁纪身上缠满乳白色的炁。
你出拳,我挥掌,一来二去下,竟然是十佬之一处在弱势地位!
“杂碎就是杂碎,没有八奇技就去练自己的手段,绑架端木瑛……
呵呵,你吕家竟然没一个人会双全手?”
“啊!!!闭嘴!”
一股劲力冲天而起!但就在快要接触到天花板时,被乳白色的炁强行梳理回了本来样貌。
祁纪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现在让吕慈掀了桌子惹来老天师......
影响不会很大,但是让人没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爽感,不妥。
咚!!!
二人又是一记硬撼。
但每次吕慈的如意劲都在靠近祁纪之前就迅速消散为无害的气团,打在他身上的只有拳头上的力道。
这股力道相当不弱,一般年轻人,乃至於一般练炁士可能都扛不住吕慈性命修为下的攻击。
但在求法者和蜀山秘术锤炼的法身面前,却是连个屁都不算。
咚!!
祁纪狠狠一脚,踩著吕慈的胸口,將他嵌进土里。
嘴唇嗡动,声音在杂乱的房间里掷地有声。
“吕家,吕家?
哈哈,吕慈老狗,你可敢告诉你家后人他们是怎么出现的?”
“闭嘴!!”
“呵呵,一群肉块生出来的怪物,也敢以人自居?”
“我让你闭嘴!!”
一股蛮横的劲道在脚下膨胀,愤怒驱使吕慈从地上爬起来。
但,热血在很多时候並不会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哪怕是在老年热血漫中,唯一可靠的也是数值。
恰巧,如今场上,祁纪的数值就是最高。
他只是微微加大了力道,吕慈就一口老血喷出,昏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把黄毛从阿柱子上拽下来的王蔼满脸惊恐。
他不断敲打著房门,但那木头就像铁铸的一样,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分毫。
直到,祁纪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我只说一遍。”
一只手掌轻轻按在王蔼头顶,蜀山问心诀已然运转起来。
“拘灵遣將,交出来。”
“我……”
“三……”
王蔼本能地想要辩解,想要说谎。
但在祁纪步步重压,以及蜀山问心诀的双重压力下,嘴唇翕动著摸向这般紧急情况下还紧紧握著的拐杖。
“二……”
“不要数了!给你!拘灵遣將给你!”
王蔼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哆哆嗦嗦撬开拐杖,將一个羊皮纸取了出来,递给祁纪。
做完这些,他宛如跑了一趟马拉松,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气力。
『完整版拘灵遣將。
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对镇魂街那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