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话,总不能把自行车放后备箱吧?
放不下啊。
“没事,你看了我的车就知道了。”琼斯却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那好吧,谢谢啦,琼斯。”陈安听她这么说,便没有再拒绝。
於是,三人一边说著话,一边朝著巷子口而去。
等见到琼斯停在路边的车,陈安就知道琼为什么那么说了。
她开的竟然是一辆麵包车。
后备箱门一打开,最后面一排座位被拆除,有好大一片空间,斜著塞下他的自行车完全没有问题。
放好自行车,让沃特老太太坐了后面那张椅子,琼斯驾车,陈安坐了副驾驶。
三人朝著明华顿街而去。
路上,三人难免聊了起来。
“沃特夫人,你怎么和琼斯跑到库里街这边来?你不是跟我说过这里很危险吗?”聊著聊著,不免就聊到了沃特老太到这边来的事情上了。
听了陈安的问题,原本还笑容满面的沃特老太面容一下子愁苦起来,嘴角微微下抿。
“额,抱歉,是我话太多了。”陈安意识到自己可能问到不该问的问题,连忙道歉。
“没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沃特老太太却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开了。
原来,老太太是来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的。
她的大女儿几年前嫁给了一个黑人,就住在库里街。当初因为大女儿要嫁给黑人这件事,母女俩可是吵到不可开交,甚至说出以后再也不见面这种话,当时沃特夫人的老伴还在世,也是不同意。最后是以她大女儿直接拖著行李离开沃特老太的小院告终。
从那之后,母女俩就没有再见过面,倒不是沃特夫人不想见,而是大女儿不见她。
她再次见到大女儿,是在两年以后,在她丈夫的葬礼上。
当时她大女儿是抱著一个孩子过来的,没有黑人丈夫陪伴,並且躲著沃特老太。
沃特老太也是从其他人口中才知道,她那个黑人丈夫半年前就跟她离婚了,而且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进去了。
她原想著跟大女儿和好,把大女儿接过来住,可不知道大女儿脑子抽了什么筋,明明看上去过得不好,沃特老太想帮,她却根本不搭理。
没办法,老太太只能每月按时打点钱过去,她打听过,大女儿打工收入没多少,她担心哪天见到大女儿的时候,对方已经是街头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对,可能连尸体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上个月。
老太太再次打钱的时候,被退了回来。
老太太心里一直很忐忑,但当时身体又不利索,忍到今天才央了琼斯带她过来。
过来之后才知道,她的大女儿又认识了一个男人,不过这次是个白人。
两人结婚后,月前就举家搬到苹果城去了。
然后准备回来的时候,就被那些混混少年堵住了,也没说干啥,就是不让她们走,接下来就正好遇到了陈安。
“其实,这个结果也不错,至少不住在库里街我还放心些。”老太太最后说道,只是脸上的忧色却没有减弱多少。
陈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大女儿脑袋这么不清醒的么?
他觉得还是別在这话题上多说为好。
“所以,沃特夫人是两个女儿吗?”他转而问道。
“不,是三个。”回答的是琼斯。
沃特老太刚消下去没多少的愁苦之色,又回来了。
陈安心里一咯噔,自己又问到不该问的了?
“是三个,第二个女儿她三年前嫁给了一个欧洲人,搬去欧洲了。”沃特老太太接著琼斯的话说道。
得,加上嫁去咱家的三女儿,齐活。
难怪这老太太孤苦伶仃的。
陈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连忙找其他话题。
“沃特太太跟琼斯认识很久了?”
(琼斯叫沃特greataunt,仅仅只是称呼不好確定两人关係)
“嗯,准確地说,我是沃特姨奶奶看著长大的,她是我祖母的姐姐。”琼斯扭头回道。
哦,原来沃特老太是琼斯姨奶奶啊。
陈安恍然。
“对了,陈,我能不能把你今天打棒球的视频发到我的逗音號上?你那时候的样子太帅了,我忍不住想要把它分享出去。”琼斯却想到一件事,连忙回头諮询陈安意见。
“哦,没问题。”陈安没多想,直接答应了,反正他没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