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脸兴奋的往马路对面跑去,还上了对面的一辆车。
林淮在车里看著这场景很是熟悉,名井南林娜璉都这样干过。
而这一幕恰好被折返回来的经纪人看到了,他原本是想把俞宙落在车里的包包拿给她的。
“俞宙这是…和谁见面?有猫腻。不会是谈恋爱了吧?”经纪人心里警铃大作,不过没有贸然行动,打算继续看看。
进入车里的俞宙迫不及待的越过中间的格挡,拉过林淮就是一个深吻。
仿佛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知道气喘吁吁才放开。
额头抵著额头,那双总是带著懵懂和执拗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欧巴…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生日呢。而且,本来以为你最多只是会寄礼物给我,没想到会亲自回来。”
林淮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我家懵懵的生日我怎么会忘呢,再说了,我也很想你啊,很想很想。”
两人就在这车里静静的相拥,诉说著没有彼此在身边时的琐碎日常、那些想说却找不到合適人的烦恼、以及对未来的零星憧憬。
时间在狭窄而私密的空间流淌了十多分钟,直到林淮轻声说:“我们先回我的公寓?这里不大方便。”
“內。”俞宙点点头,脸颊还残留著红晕。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路边。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辆本应离开的保姆车,悄悄的跟了上来。
车里的经纪人眉头紧锁,他哪里还不明白,俞宙这绝对是恋爱了。
他一边开车紧跟,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恋爱就恋爱吧,只要是靠谱的人就行,千万別是林淮那种狗崽子。
但是很多时候,命运挺喜欢开玩笑的,你越不想要什么,越会来什么。
跟著那辆车,看著车开进一个公寓,他快速停下车跟了进去。
当车子停下,主驾驶上的人下车时,借著灯光,经纪人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男性侧脸时。
经纪人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张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林淮!
居然是他,他们又复合了!
天塌了的感觉也不过如此,日防夜防,千叮万嘱,各种限制措施。
结果…还是没防住!俞宙这孩子,平时看著懵懵懂懂,奇奇怪怪的,但是也挺乖巧的啊,怎么在这种事上胆子这么大!
看两人这样子,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和谁恋爱不好,偏偏…怎么偏偏是林淮啊。
他就这么让你难忘吗?严智去年才和他分手,公司特地告诉你们所有人,就是为了让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一点。也借著严智忙內的身份让你们不好意思再起那心思,结果…
经纪人看著他们亲密的样子,一股热血冲向头顶,差点就想衝上去把俞宙拉回去。
但是咬咬牙,还是暂时忍住了,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后。
经纪人返回车里,开著车冲向了公司,他必须马上向社长苏城镇匯报。
gfriend的腥风血雨,恐怕又要来了。
这边林淮刚一进公寓,就一把抱起俞宙,在空中转了小半圈,引来俞宙的一阵欢声。
“懵懵,生日粗卡!”林淮笑著將她放下,然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俞宙接过礼物,小心翼翼的拆开。当她看到那些熟悉的零食还有贴心的眼部按摩仪和香薰眼罩时,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欧巴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些的…”俞宙的眼里满是惊喜和感动,礼物並不贵重,但是每一样都戳中了她的心思和需求,这份用心比什么都珍贵。
林淮揉了揉她的头髮,笑了笑。
“因为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我家懵懵的人啊,这个饼乾不是你之前说去日本很喜欢的吗,但是没机会去买。你的眼睛呢一直都很容易不舒服,所以…”
俞宙將礼物仔细收好,然后转身,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著头看著林淮,“不过…欧巴…这些礼物我都很喜欢,但是…”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迈著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款款走到林淮面前。
“我最满意的礼物、最需要的礼物,还是欧巴你呢…”
林淮挑眉,故意拉长语调“哦~”了一声,张开双臂,“那懵懵还不赶紧过来取你的礼物?”
“不急,”俞宙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下午聊天的时候,欧巴不是说要我好好补偿你嘛,因为我答错了最大的礼物是什么。”
“那懵懵的补偿是什么。”林淮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俞宙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厨房,先是烧了一壶开水,然后又取了一些冰块出来。
小心的將冰块和热水混合变成一杯冰水一杯温水之后,端起两杯水,迈著那双让林淮无数次沉醉的长腿回到他面前。
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羞涩、大胆和坚定的眼神。
“欧巴…”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却带著一丝得意,將水放在茶几上。“这就是我给你的补偿哦…”
话音未落,俞宙缓缓屈膝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然后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懵懂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爱恋和渴望。
“欧巴,小林不舒服,让我帮他咬一咬吧。”
过了半个多小时,俞宙才带著小林一起阅读完这本美国作家马丁的名著《冰与火之歌》
这本书非常好看,冰与火的交织让林淮非常满意,给了俞宙一个大大的牛奶回礼,感谢她带来了这本好书。
俞宙抹了抹嘴唇,跨在林淮上,“欧巴,香蕉牛奶还有吗?我的妹妹也想喝。”
林淮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不时的摩挲,感受著黑裙渔网袜带来的质感。
“有,要多少有多少,今天管够!”
俞宙嫵媚一笑,手撑在林淮肩膀上,沉胯坠腰开始在林淮身上练起来舞蹈。
虽然俞宙是主唱,但是舞蹈实力也是不遑多让,这骨盆舞真不错啊,还挺会夹,林淮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