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儿个可来著了!”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脸上带著几分得意,扬了扬手里的饭盒,“许大茂这孙贼,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块肉回来!您老有口福了,等会儿尝尝我的手艺,保管您吃得满意!”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何雨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翻得都快到脑门上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里也有点哭笑不得。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这傢伙,脑子又忘在家里了,把自己当主人了。
不过,他也懒得和何雨柱计较,嘴角下压,一丝讥笑一闪而过。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敛,目光再次落在聋老太身上。先前说她气度不凡,多半是吹捧的话,可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话——“食不厌精,膾不厌细”。
这聋老太喜欢吃好的,绝对不是一时嘴馋,而是长期养成的一个习惯,这可不是一般的富人家庭,能够养出来的。
如果她真是这个四合院,原本的主人,那就有可能,想来当年这个四合院里面,一定是奴僕成群,好几个大厨伺候著。
也正是因为养成了这个习惯,她才能厚著脸皮,上门蹭饭,这是骨子里对美食的欲望,压倒了理智,下意识的做出决定。
想到这里,许大茂看向聋老太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呵呵呵!柱子真是个乖孙子!”聋老太听到何雨柱的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敢情好!奶奶今天可有口福了,就等著尝尝你的手艺了!”
听到聋老太这话,许大茂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吃?那就吃吧!
他倒要看看,这位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能不能扛得住那些来自几十年后的科技与狠活。
心里有了决定,许大茂站起身,对著何雨柱扬了扬下巴:“你先陪著老太太聊会儿,我去给你拿肉,还有一些调料。”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端著三个小碗走了出来。
碗里装著他从房车空间里拿出来的鸡精、味精、酱油和醋。尤其是酱油和醋,许大茂看著那包装上的配料表,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可是后世的东西,配料表里的字,都快赶上一则短篇小说,比现在供销社卖的那些纯粮食酿造的酱油,那味道差远了。
要知道现在的酱油,那是能当菜吃的。有时候家里没菜了,就舀一勺酱油,拌在米饭里,也能吃得津津有味。还有人更夸张,用石头沾著酱油下酒,就为了那点咸香味。
哪里像后世的酱油,味道越来越淡,就像是加了点顏色的盐水,除了咸,就没其它味道。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些东西,只吃一点,肯定没啥问题。可他就是想心里要噁心一下老聋子。
至於空间里那些鲜嫩的香椿芽,许大茂可捨不得拿出来给聋老太吃。那可是好东西,留著自己吃,哪怕给何雨柱兄妹吃,都比给这个爱蹭饭的老太太强。
不过折耳根,就隨意了。反正这东西,喜欢吃的人觉得是人间美味,不喜欢吃的人,闻著味就想吐。他倒要看看,聋老太属於哪一种。
许大茂把肉和调料递给何雨柱,又从墙角拎出一捆焉瘪瘪的白菜和几个土豆,还有一小把干辣椒。
何雨柱接过东西,也不客气,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他的手艺確实不错,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香味。
很快,四个菜就端上了桌:熗炒土豆丝,只用了干辣椒熗锅,酸辣爽口;熗炒白菜,火候恰到好处,脆嫩入味;白菜回锅肉,肉片煎得焦黄,裹著白菜的清香,香得人直流口水;还有一道凉拌菜,萝卜丝拌折耳根,上面还淋了一勺芝麻酱,看著色泽诱人。
“许大茂,你孙贼上当了!”何雨柱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又从厨房里拿出几个窝窝头,放在桌上,脸上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讥笑。
许大茂正忙著给聋老太摆筷子,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我上啥当了?”
“你买的酱油和醋是次品,味道不正!”何雨柱幸灾乐祸的说,“我刚才炒菜的时候尝了,那酱油一股子涩味,醋也酸得发苦,肯定是市场上那些小贩子卖的假货!”
许大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淡定地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哦哦!我说呢!下次不去市场买了,还是供销社的东西靠谱,至少不会买到假货。”
他心里却暗暗好笑,这哪里是什么次品?这分明是后世的味道,和现在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老太太,来尝尝!刚出锅的菜,热乎著呢,凉了就不好吃了。”基本的礼貌,许大茂还是懂的。作为主人,他拿起筷子,第一筷就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回锅肉,放在了聋老太碗里。
他可不是好心,而是因为他自己不习惯吃肥肉,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把肥肉都“孝敬”给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