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03。
拂尘:“1小时500首订,碉堡了!”
凌晨2:02。
拂尘:“2小时870首订,无敌了!”
凌晨3:05。
拂尘:“3小时1120,我扛不住了!”
……
林源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9点了。
他看了一眼后台的数据——
单章最高订阅(高订):2302
平均订阅(均订):2125
由於在0点上架的时候,他在后台一口气更新了10章,总计2万字,后台的总订阅刚好是2万1。
按照一章1毛钱计算,9小时销售额2100,五五分成就是1050!
林源:“身体要紧,成绩多看看也不会涨,我都不著急。”
他本来想给拂尘发个红包,找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会儿没有红包功能。
而且,给编辑发红包確实不合適,影响不好!
编辑和作者的关係,就像宫斗夺嫡剧一样,子凭母贵,母凭子贵,两者呈现一种共軛关係!
对拂尘而言,林源的成绩越好,他在业內的地位就越高。
一个刚入行的新人编辑,如果能带出一本三万均订的神作,那就足够吹一辈子了。
毕竟,2010年的3万均订,相当於2026年的10万,甚至15万均订,是目前付费订阅的天花板级別!
“你爸也真是的,昨天喝了一瓶白酒,到现在都没醒!”
到了中午,老妈张丽在餐桌上抱怨道。
老爸平时是爱喝酒,可每次都是一小杯,就尝个味道。
昨天不知怎么的,一喝就是一大瓶,醉得不省人事,现在还没缓过来。
“可能是上头了吧!”
林源低著头默默吃菜,假装无事发生,“对了,爸说下午要把车送去贴膜,那边会有人过来开走,让我把车钥匙准备好。”
“我去给你拿过来,待会你给他就行了。我下午要去你大伯家帮忙,你堂哥年前要办喜酒了。”张丽点点头,很快就拿来了车钥匙。
堂哥?
林源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模样。
林庆,林源的堂哥,大伯林永业唯一的儿子,比林源大了7岁,今年刚好25了,按照老一辈的虚岁说法,甚至算是26岁了。
和斯斯文文的林源不同,林庆从小就是个草包。
当然,在北阳的土话里,草包是形容一个小孩特別吵闹,並非是特別废物的草包。
不过,林庆的草包,跟这个没啥差別。
旷课、打架、染髮、抽菸、早恋、网吧、赌博……他几乎把所有父母眼里的坏事,全都干了一遍。
读书就更不用说了,考了个垃圾技校,毕业后找了家修电脑的店,跟著学修电脑。
听说他去年在北阳开了一家电脑店,还谈了一个女朋友,日子似乎走上了正轨。
大伯家的红木家具厂,也是办得风风火火,还给儿子在北阳买了一套房一辆车,刚好在春节前定下了酒席。
不过,他们家已经在顶峰了,怎么走都是下坡路!
林源清楚的记得,林庆从小养成的赌博恶习,一直没有改变,一直一直都没有改!
“他又结婚了?”
听到林庆结婚的消息,林源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在30岁那年,也就是2022年,堂哥林庆刚结过一次婚,而且是第三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