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玉向来温润的脸上讳莫如深,扶玉连忙打断他危险的想法,“大哥,这件事就你知我知,可不能告诉阿娘和爹他们。”
他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父亲都多少年的老狐狸了,陛下明福禄亲至,方才又是那番模稜两可的话,还真以为父亲听不出来吗?
“沅沅放心,此事大哥一定守口如瓶,你二姐大哥也不告诉。”但不妨碍他哄小妹开心就是了。
沈执玉忽然正色,“不过若是陛下不顾你意愿,做出……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来,沅沅一定要告知大哥。”
扶玉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应下了。她没告诉沈执玉,自己其实已经动手打了谢惊澜一巴掌。
不过很可惜留下的印子不太持久,否则大哥上朝的时候一定可以见到。
想到这,扶玉失落的低头一嘆。
沈执玉不懂她怎么又忽然嘆上气了,摆摆手道,“好了快回去吧,明日你和你二姐上街买东西,大哥还有事要忙就不和你们一块儿去了。”
“等午时,再去接你们,顺便去临江楼尝尝他们新出的菜品。”
哦,扶玉才想起明日她要和沈容玉出去来著。
谈拢后,沈执玉將她送回汀兰院门前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夜里,沈铭的书房里还亮著灯,但他坐在那张桌案前上面的摆著的书页信纸一页都没翻。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抬眼一看是沈夫人。许是许久未回房,她就找过来看看。
沈夫人两一件外裳披到沈铭身上,“大人在想什么?”
沈铭沉默一瞬,“……夫人对今日的事如何看?”
“陛下给沅沅送礼的这件事?”
沈铭頷首,上回是太医,这回是送礼。显然沈氏夫妇也察觉到了不对。
陛下何曾对人这么上心过。莫说沅沅是他表妹这回事,以往执玉或是容玉生了病,也没见他往国公府送过东西。
“沅沅既然没同我们提起,想来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沈夫人宽慰,“此事还没到那种地步,况且不论如何还有太后在,且看之后怎么说吧。”
沈铭点点头,“你今后多注意点沅沅。回去吧,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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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记著第二天要跟沈容玉上街的事,第二天一早就让小环给她梳好妆,换了件裙子就出门去找沈容玉了。
姐妹二人坐上国公府的马车,前往整个上京城最繁华的那条长街。
“二姐姐,你有什么想买的吗?”扶玉其实没什么想买的,她就是想出来看看,要是碰见什么喜欢的再买回去便是。
沈容玉想了想,让车夫把马车停在琳琅阁外,“我几日前看中了一套头面,它上面的南珠我很喜欢。”
扶玉点点头,懂了。
沈容玉有一个喜欢收藏各种珠子的爱好,见到感兴趣的是一定要买回来的。
“那一会儿等买下那套头面,我们再好好挑一些好看的首饰给阿娘带回去,还要去隔壁买几身好看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