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名。
只是简简单单的,自下而上的一记挥斩。
但在炭治郎开启的通透视野中,他看到的不是刀。
而是一条甦醒的火龙。
轰————!!!
赤红色的剑气冲天而起。
没有撞击声,只有物质被瞬间气化的爆鸣。
那尊號称神罚的千手木佛,在那道红光面前,脆得像是一张薄纸。
剑气贯穿了巨像,贯穿了憎珀天的身体,最后甚至贯穿了云层。
夜空被强行撕裂。
一道长达数百米的赤红刀痕横亘在天幕之上,原本厚重的乌云被一分为二,露出了后方清冷的月亮。
原本不可一世的憎珀天,此时只剩下一个脑袋掉在地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引以为傲的木龙,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的高温中,全部化作了飞灰。
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这……这不可能……”
憎珀天的脑袋滚在泥土里,眼中的“憎”字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恐惧。
这是什么力量?
“呼……”
理奈保持著挥刀的姿势,轻轻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她手中的日轮刀上,赤红色的光芒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漆黑的模样。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握刀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慢吞吞地把刀收回鞘中。
“咔噠。”
这一声脆响,成了压垮憎珀天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可怕……”地上的鬼头瑟瑟发抖,“这傢伙……是怪物……”
理奈没有去补刀。
对於这种只剩下一个头的垃圾,她连抬手的力气都不想浪费了。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两个已经完全石化的小辈。
“看清楚了吗?”
理奈走到炭治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种令人窒息的神威已经消散,她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呆萌的邻家姐姐,只是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大架子我已经拆掉了。”
她抬起无力的手,指了指森林深处,那个正趁著混乱、像老鼠一样试图逃窜的小小身影。
那是半天狗的本体,“怯”。
“剩下的那个脏东西……”
理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语气慵懒,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託付感。
“就交给你们去打扫了。”
炭治郎猛地回过神。
他看著理奈那略显疲惫的脸庞,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正在逃跑的“真身”。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
这不是单纯的保护。
这是教导,是传承,也是信任。
“是!!”
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
通透世界的感觉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顺著纹理……切下去!
“玄弥!我们走!去砍了那个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