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金吐出一口酸水,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场上只剩下了托斯一人。
“怎么可能……”
托斯看著如同恶鬼一样的佐助,双腿发软。
眼前的场面不像战斗,反而更像屠杀。
“去死吧!”
佐助不想再废话,手中的苦无寒光闪烁,直刺托斯的咽喉。
这一次,佐助没有任何犹豫,就是本著取人姓命去的。
而且,他脸上隱隱带著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现在在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滋味,想要用杀戮来填补心中的空洞。
就在苦无即將穿透托斯喉咙的瞬间。
啪。
一只手抓住了佐助的手腕。
这只手如同无法逾越的墙,任凭佐助的手腕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
“放手,鸣人!”
佐助猛地回头,表情狰狞:
“你也想阻止我吗?你也在瞧不起我吗?”
“佐助,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鸣人冷冷开口,“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后,对著弱者狂吠的野狗。”
“你说什么?”
佐助大怒,查克拉猛地爆发,试图挣脱。
但鸣人的手纹丝不动。
“杀人可以。”
“为了生存,为了任务,甚至为了野心扫除障碍,这些都是合理理由。”
鸣人並没有被佐助的气势嚇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但杀戮只是手段,重点是要达成相应的目的。”
鸣人指了指地上惨叫的萨克,语气转冷:
“而你现在呢?你在享受折磨,你在用弱者的血来掩盖你对大蛇丸的恐惧。”
“你以为这叫强大吗?”
鸣人鬆开了手,“这叫懦弱。”
“真正的勇者应该敢於直面强者,而非是对弱者肆意挥刀。”
“你要杀他们,可以。”
“但理由,不能是因为要发泄怒火。”
佐助愣住了。
他大口喘息著,眼中三勾玉缓缓停止了转动,最后慢慢褪去。
“我在……害怕吗?”
他紧握苦无的手也垂了下去。
那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也隨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疲惫。
“……你说的对。”
佐助低下头,不看被嚇到瘫软的托斯一眼。
“杀了这种货色,只能说明我是个废物,在向更废物的货色发泄怒火。”
鸣人看著佐助的背影,眼中的冷意散去,浮现出一丝讚许。
“还不算无可救药。”
托斯看著眼前的两人,心中的恐惧达到了巔峰。
木叶的下忍……都是怪物吗?
鸣人像驱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把捲轴留下,把垃圾带走。”
“然后,滚。”
托斯如蒙大赦。
他颤颤巍巍地掏出地之捲轴放在地上,向鸣人磕了两个头。
然后托起了昏迷的金和重伤的萨克,头也不回的逃进了森林深处。
鸣人捡起捲轴,看了一眼在一旁喘息的小樱。
“乾的不错,小樱。”
“封印术运用的不错,继续努力。”
“是、是吗?”
小樱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红晕。
被认可了!
终於不再是累赘了!
鸣人收起捲轴,看向高塔方向。
“接下来,按照计划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