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杨峻带著李朵,开始挨门挨户的送糖。
儘管不摆酒席请客,但喜糖还是一定要送的。
前院的人都是经常见的,大家彼此关係都不错,看见两个人端著喜糖上门,都是笑呵呵的上前抓糖,再说一句:“恭喜恭喜,小峻,你以后就是有媳妇的人了,明年可得抓紧给你爸妈生个大孙子,让你妈带带。”
李朵害羞的红了脸,杨峻则是大大咧咧的说:“努力,一定努力。”
大家都是哈哈一笑。
到了阎埠贵家,阎埠贵当仁不让的抓了一把喜糖,说了两句恭贺的场面话之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钱,不由分说就硬塞到了李朵手里。
李朵刚要推回去,阎埠贵脸一板说:“小峻,今儿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这钱不是份子钱,是贺喜的钱,这钱你可一定要收下,要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了。”
李朵看看杨峻,阎埠贵话都说到这里了,杨峻自然也不好再硬把钱退回去,就只好点点头说:“行,那就谢谢阎老师你的好意了。”
来到中院,依旧是挨门挨户的送糖,但到了贾家门口,杨峻直接拉著李朵绕开。
贾张氏就站在门口,等著接糖呢,看见杨峻绕开了她家,当即就急了,瞪著眼睛说:“姓杨的,你送糖为什么不给我家送?专门要绕开我们家?”
杨峻直接回了她一句:“我不想送,就这么简单。”
贾张氏气得朝著对门就喊:“老易,老易,你快出来评评理!这个姓杨的他给大傢伙送喜糖,偏偏就不给我们家送,你说,他这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
易中海听见声音,从家里出来,还没说话呢,杨峻直接就对著贾张氏又懟了一句:“我就看不起你们了怎么著?”
“你……老易,你听听,你听听,你可都听见了,他说他看不起我们家……”贾张氏气得扯著嗓子对易中海嚷嚷。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说了句:“老嫂子,人家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人家想给谁送糖,不想给谁送糖,也是人家的自由。吃糖这事嘛,人家给了咱就吃个,人家不给咱不吃不就得了?再说了,人家不是也没让大家隨份子钱吗?你就不要计较什么人家给不给你送糖了。”
易中海的话让大傢伙都是一愣,心说易中海平时不都是向著贾家说话的吗,今儿怎么回事,反过来了?
贾张氏更是一愣:“老易你说啥?我咋听不明白呢,你到底站哪头的?你可是东旭的师傅啊!”
她这意思是说,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家东旭给你养老送终了,居然帮著外人说话?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以往赖以拿捏的贾东旭养老,现在在易中海那里已经悄然失去了魔力。
自从喝了杨峻一副药之后,易中海就已经感觉自己逝去多年的火力又回来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想想怎么生自己的儿子了,让別人儿子给自己养老?
那还不是想吸自己的血?
所以他很坚定的说:“老嫂子,我这人做事向理不向人,人家杨峻做得对,东旭是我的土地我也不能说昧心话。”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郑重的交给杨峻:“杨峻,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吃你的喜糖不能白吃,这二十块钱就当是贺喜的钱,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