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可以直接將这人一拳打死的。
但想了想,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一定是好事。
便忍了下来。
反正自己不杀,这些村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倒不如把这个发泄怨气的机会留给他们。
只不过......
可惜了这个带著道人標记的漕帮余孽,要死一个了。
人参娃娃发现带著標记的漕帮余孽,足有十来个。
死一两个,应该问题不大。
“山哥,你没事吧?”
齐玄暉转身,走到岳山身边。
后者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
听到齐玄暉的声音,他抬起头,对著齐玄暉摆了摆手。
“不碍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嚇中缓过来。
岳山看著齐玄暉,心中满是惊讶。
刚刚齐玄暉离自己並不算近,少说也有四五步的距离。
可他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衝到自己身后,抓住那人的手腕。
这身法......也太快了吧?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喝汤了。
“玄暉,谢谢你啊。”
岳山深吸一口气,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然后,他膝盖一弯,就要给齐玄暉下跪。
后者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山哥,这可使不得啊!”
他用力拉著岳山,不让他跪下去。
岳山却很执拗,还在往下跪。
两人拉扯了几下,岳山这才作罢。
岳山仿佛还没缓过来一样,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看著齐玄暉,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玄暉,今天你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岳山记下了。”
说完,他又坐回地上,继续喘著气。
齐玄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
看来岳山刚刚確实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他转头看向漕帮余孽。
只见此时,他已经口吐血沫,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
脑袋也被人狠狠砸了几下,皮破血流。
但没想到这漕帮成员竟然如此耐打,胸膛还有一些起伏,居然还没死。
“命还挺硬。”
齐玄暉心中吐槽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喊道:
“够了!这傢伙快不行了!”
眾人这才停下手。
他们看著地上的那个漕帮余孽,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已经奄奄一息了。
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胸膛微微起伏著,呼吸越来越弱。
薛青走过来,看了看那人。
“大家把他架起来,趁他现在还没死,让別的村里人也来教训教训他。”
这话一出,眾人齐齐响应。
“对!让大伙儿都来出口气!”
“这种王八蛋,就该让所有人都打一遍!”
隨即,几个人上前,把那漕帮成员的四肢架起来。
薛青走过来,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齐玄暉。
然后和齐玄暉一起把岳山搀扶了起来,一起走著。
其他村民此时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地上休息。
看到岳山他们回来了,而且还架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这是......漕帮的人?”
“找到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薛青见状,大声喊道。
“这狗东西刚才还想行凶杀人,大家都来教训教训他!”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都激动起来。
“什么?还敢行凶?
“打死他!”
“別挤啊,让我来!”
一时之间,几十个个人都围了上来。
那人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没过多久,惨叫声就彻底没了。
眾人却依旧没停下手,直至所有人的怒气都发泄一空,这才作罢。
再看地上的那个人,已经完全没了气息。
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流了一地。
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为过。
农具虽然不是什么利器,可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浑身骨头早都断了。
再看这些打人的汉子,打的时候,比较凶猛。
可等这人当真死了,一个个却都慌了。
他们站在一旁,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的人脸上露出难色,有的人开始后悔。
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嚇得瑟瑟发抖了。
恐怕是已经在想,万一被衙门发现,此事该如何是好?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压抑。
就在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大家这么多人,齐心合力挖个坑,把他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