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齐玄暉继续打著崩山拳。
一遍又一遍,打得酣畅淋漓。
每一拳轰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那股强大的力量。
此时,老青山深处。
在一处悬崖峭壁的隱秘山洞中。
一人正盘膝打坐。
只见他浑身血红色的气息縈绕,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诡异。
这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阴鶩,眼中闪烁著凶光。
陶管事睁开眼睛,看著周围空无一人的山洞,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那群废物!”
他忍不住骂道。
“怎么出去找个吃的,找了几天了,还没回来?”
陶管事心中极为不满,他想起当初,漕帮大当家莫名失踪。
漕帮大当家莫名失踪之后,他这个二当家便想著取代他的位置,重新统领漕帮。
但他没想到,大当家的背景竟然那么深厚。
自己和他共事了十多年,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再加上原本去黑水河那里寻宝那群废物,宝贝没找到,竟然招惹上了一个妖道。
陶管事便打消了取代大当家的念头,他带著几个心腹一起躲进老青山上修炼。
想著等日后时机到了,再重新復辟,再造一个漕帮。
这老青山上,吃喝虽然不少,但却没什么油水。
他便让自己那几个心腹去周围村子里抢一些东西。
反正此时的漕帮早就名存实亡,也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却没想到,那群废物上次下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也不知道这群废物去了哪里。
按理来说,像老青山周围这几个村子,官府的人应该是不会去管的。
一时间,陶管事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几个人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心腹,应该没道理会背叛他。
“难道......是出事了?”
陶管事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
他已经两天没沾荤腥了。
陶管事舔了舔嘴唇,既然那几个废物不回来,那就自己下山去抢。
虽然堂堂一个內境武师,去抢村民有些丟脸。
但现在这种时候,谁还在乎这个?
陶管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
老青山山脚下,站著十来个青壮年。
这几人正是经过齐玄暉劝说之后,依旧决定上山的各村青年。
虽然又有几人被劝退,但这几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
他们和漕帮,有血海深仇。
“薛二哥,我们真的要去吗?”
只见薛铭的二哥也赫然在列,手里紧紧握著一把砍柴刀。
他觉得齐玄暉说的话很对,老青山上漕帮人数依旧不明,可能很危险。
但是,他家的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次杀了一个,够吗?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亲人被欺辱了,咱们就忍著?
兄弟被欺负了,咱们就装作没看见?”
他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血性!
要是有危险就畏畏缩缩,那咱们胸口这股气,这股血,还有什么用!”
十几个人听了,个个面色通红。
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那股憋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再次点燃。
“对!一个不够!”
“欺负俺娘,要让他们拿命来偿!”
“打死那群狗日的,男人的血性,不能丟!”
杀一个人,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至少也要多凑几个,才能平息他们心中的怒火。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这仇不能等,不能指望天收,必须自己亲手报!
眾人情绪激动,个个握紧手中农具。
他们知道危险,但心中的仇恨,已经压过了恐惧。
既然別人不帮他们报仇,那就自己去。
“那咱们就进去!”
薛铭的二哥一挥手,率先向著老青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