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负责指挥这处“陷阱”的谢山,发出了狰狞的咆哮!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段倒塌的“围墙”,竟然被十几名躲在暗处的谢家族人,用绞索和槓桿,再次缓缓地升起、合拢!
“轰!”
通道的入口,被再次封死!
衝进来的那几十个联军成员,瞬间就成了瓮中之鱉!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狭长的、无处可逃的笼子里!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
“放我们出去!”
他们疯狂地捶打著两边的墙壁,但那混合了敌人骨粉的墙体,坚硬无比,根本无法撼动。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
“噗嗤!噗嗤!”
头顶上,一根根闪烁著寒光的、由妖兽腿骨打磨成的长矛,如同雨点般,从墙头上的射击孔里,狠狠地捅了下来!
“啊!”
“救命!”
“別杀我!我投降!”
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墙头上的谢家族人,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们只是机械地,將手中的长矛,一次又一次地,捅向下方那些已经完全失去反抗意志的“猎物”。
每一次捅刺,都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每一次收回,都勾起一片破碎的血肉。
这里,没有技巧,没有武艺。
只有最纯粹、最高效的屠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內的声音,就渐渐平息了。
地上,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匯聚成小溪,染红了整个通道的地面。
墙头上,谢山看著下方的惨状,闻著那浓郁的血腥味,不但没有感到噁心,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太爽了!
这才是战爭!
这才是他们谢家,该有的样子!
“开门!把尸体拖出来!把地上的血都给我刮乾净了!这可都是炼丹的好材料!”谢山大声吼道。
下方的闸门再次打开,几个负责打扫战场的族人冲了进去,熟练地开始处理尸体,收集血液。
整个过程,就像一个屠宰场的流水线,高效而又冷酷。
浓雾之外,李德才听著里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那越来越稀疏的喊杀声,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出事了。
他派进去的第一波五六十人的先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嘴里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大哥!不能再等了!”旁边的王麻子急了,他的人也在第一波攻击的队伍里,“这鬼雾太邪门了!我们的人在里面根本就是睁眼瞎!再这么下去,不等攻破村子,我们的人就得被他们耗光!”
“是啊,李大哥!必须想个办法,破了这个鬼阵!”赵四也焦急地说道。
李德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翻涌的黑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命令!让所有人,都退回来!”他咬著牙说道。
很快,残存的几十个联军成员,连滚带爬地从浓雾中逃了出来,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丟盔弃甲,狼狈不堪。
三百多人的联军,仅仅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就折损了近百人!
而且,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德才看著士气已经跌入谷底的队伍,知道不能再靠这些乌合之眾了。
他转过头,对著王麻子和赵四,沉声说道:“两位老弟,看来,我们得亲自出手了!”
“这阵法虽然诡异,但终究是死物!只要我们三人合力,用最强的力量,从一个点强行突破!我就不信,轰不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