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片死亡的箭雨,倾泻而下。
惨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不……不打了!我投降!我投降啊!”
“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联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兵器,跪在地上,抱著头,哭喊著,哀求著。
但,回答他们的,只有第三轮,第四轮,更加密集的箭雨。
谢长胜在家规里说得很清楚。
凡我之敌,必斩尽杀绝!
投降?
在谢家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看著下方那片已经快要被尸体和鲜血铺满的广场,墙头上的谢家族人们,一个个都兴奋得满脸通红。
太爽了!
这简直比砍瓜切菜还要爽!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杀人,可以这么简单,这么高效!
原来,这就是家主所说的,“关门打狗”!
另一边,谢长胜与李德才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李德才彻底疯了。
他看著自己的族人和手下,被像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地屠杀,眼睛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谢长胜!你这个魔鬼!我跟你拼了!”
他燃烧起自己的精血,刀法变得越来越狂暴,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都朝著谢长胜的要害攻去!
然而,嗑了药的谢长胜,比他更疯!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任由李德才的刀气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只有李德才的身影。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一件事上——杀了他!
他的剑法,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刁钻。
每一次出剑,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总能出现在李德才最难受,最意想不到的位置。
“鐺!鐺!鐺!”
刀与剑的碰撞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两人从广场的东边,打到西边,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恐怖沟壑。
李德才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练气八层的浑厚灵力,在对方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对方的灵力,虽然狂暴,但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战斗技巧,远在他之上!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对方那神出鬼没的一剑,直接刺穿心臟!
他完全被压制了!
一个练气八层的家主,竟然被一个嗑了药的、断了一臂的十五岁少年,压著打!
这要是说出去,谁敢信?
“噗嗤!”
又是一次交锋。
谢长胜抓住李德才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个破绽,手中的赤红长剑,如同毒蛇般,瞬间洞穿了他的右肩,將他的整条胳膊,都钉在了地上!
“啊——!”
李德才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想反抗,但谢长胜的反应比他更快!
谢长胜弃剑,仅剩的右手,闪电般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老……老东西。”
谢长胜的脸,凑到他的面前,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嘶哑地说道。
“现在,你告诉我。”
“谁,才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