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谢铁牛身穿一身象徵著刑罚的黑色劲装,手持一柄狰狞的黑鳞战刀,带著二十名同样杀气腾腾的执法弟子,如同一群出闸的恶狼,排开人群,走到了场中。
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浓郁的血煞之气,眼神冷漠,步伐整齐划一,那股子铁血肃杀的气场,让在场所有外门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谢铁牛!你一个区区执法队长,也敢管太上长老的事?”
王通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谢铁牛根本没有理会他,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名告状的老弟子王冲,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平直地说道。
“外门弟子王冲,无凭无据,公然在讲法大会上污衊宗门主事,散播谣言,动摇宗门稳定,按新门规第三十七条,当割舌,废除修为,打入水牢。”
他又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王通,声音依旧没有半分起伏。
“太上长老王通,本应清修,却无故干涉宗门事务,听信小人谗言,庇护罪犯,意图顛覆宗主权威。执法长老有令,请太上长老回洞府静思己过,若有不从,以同党论处!”
“放肆!”
王通气得浑身发抖。
“就凭你们这些练气期的杂碎,也敢对我动手?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十几名內门弟子立刻拔剑,灵力涌动,便要上前。
然而,谢铁牛和他的执法弟子们,却在同一时间,结成了一个诡异的战阵。
三人一组,血气相连,正是谢凌风魔改出的《三才血杀阵》!
战斗瞬间爆发!
但结果却是一面倒的屠杀。
那些內门弟子虽然修为普遍在练气后期,但在悍不畏死、配合默契、且手持“阴煞铁骨矛”的执法弟子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们引以为傲的护体灵气,被那附著著阴煞之气的骨矛轻易地洞穿。
血杀阵的合击之力,更是让他们疲於奔命,往往一人正面迎敌,侧翼和后方就同时有两柄致命的骨矛刺来,防不胜防。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十几名內门弟子便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谢铁牛,则直接对上了王通本人。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將《谢氏魔功》运转到极致,一刀一刀,大开大合,用最原始的肉身力量和魔功的爆发力,与王通硬撼。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王通惊骇地发现,自己筑基后期的灵力攻击,打在这个练气九层的壮汉身上,竟只能让他身形晃动一下,仿佛只是被风吹了一下!
对方那具身体,坚硬得不像人,更像一头披著人皮的洪荒巨兽!
最终,在一次硬拼中,王通手中的上品法剑,被谢铁牛的黑鳞战刀硬生生磕断!
“咔嚓!”
王通本人则被谢铁牛抓住一个破绽,欺身而近,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膝盖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发出一声痛哼,如同一条死狗般从半空中摔落,倒在地上。
“带走!”
谢铁牛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將还在地上挣扎的王通,用特製的玄铁镣銬锁住,拖著他走向了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地牢。
至於那个告密的王冲,早已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被另一名执法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这场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血腥镇压,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心怀异念的人脸上。
清风门的所有弟子都明白了,如今的宗门,宗主孙怀安或许是脸面。
但真正掌控生杀大权的,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却拥有一群疯狗般手下的执法长老谢长胜。
宗门的蛀空计划,再也无人敢於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