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看到好友也来了,薄唇弯起笑意:“过来坐吧,喝杯茶。”
慕景修伸手接过了茶,一边喝一边问:“老师呢?”
简兰出来招呼:“景修来啦?你老师带外孙女出去玩了,马上就回来。”
“好!”慕景修含笑点头,將手里的鲜花交给了简兰:“这是送给师母的。”
简兰开心地收下:“有心了。”
温素从旁接过,感激了一声,就去找瓶子將花养起来。
慕景修目光掠过温素的身影,淡淡妆容掩盖不住她漂亮脸上的一丝疲倦,天然的清冷气质,似乎越来越符合沈太太的身份了。
慕景修不著痕跡地收回了目光,低头喝了口茶。
温向东带著晴晴回来了,这时候,温家的小院更热闹了,一些亲戚朋友都来了,一共坐了三桌,场面很是热闹。
温素抱著女儿坐在沈斐安的身边,沈斐安一边跟人说话,一边很自然地將剥好的虾餵进女儿挑食的小嘴巴里。
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关係很是不错,在场的一些女性,更是羡慕温素,高攀上这么好的家族,还受到了老公如此尊重照顾。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生下的女儿,听说有先天心臟疾病。
慕景修今天多喝了两杯,医院那边公务繁重,他吃完饭就离开了,临走前,他过来问温素:“星期三有晴晴的检查,到时候別忘了,有位国外的专家过来义诊,我请他一起看看晴晴的情况。”
温素立即站起来,感激道:“那就谢谢景修哥了,星期三,我一早就带晴晴过来。”
“好!”
慕景修说罢,又朝沈斐安道:“斐安,我先走一步。”
沈斐安点头。
下午两点,沈斐安先一步离开了,临走前,他留了一张卡给简兰,说这是他给爸的一点心意。
简兰收了他的卡,又担心老头子发脾气,於是,她把温素叫进了房间。
“这卡,你拿回去吧,你是知道你爸性子的,他从来不肯多拿沈家一分钱。”
温素蹙了一下眉头,沈斐安在金钱上,一向大方。
不过,爸爸性子也倔,他从来都不会收下沈斐安给的钱,也不说理由,温素后来是猜到了,担心她在沈家被人轻视。
“好,我还给他。”温素以前不懂爸爸坚持的意义所在,现在,她竟有些感激爸爸这样的作为,让她在做重大决定时,少一份牵扯。
简兰瞧著女儿这淡漠的性子,问道:“你今天跟斐安没怎么交流,你们感情出问题了?”
“没有啊,妈,你怎么会问这个?”温素不由地笑起来。
“知女莫如母,虽说你从小性子清淡,我就是看出你今天不开心。”简兰嘆气,心疼地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妈,你別担心。”温素不想让爸妈因为自己的事不开心,再说,这件事,也不適合张扬。
“行吧,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妈倒是不担心什么,就是怕你受了委屈,一味地隱忍。”简兰心疼地说。
“妈,放心吧,我没事的。”温素安慰著母亲。
她和沈思晴是吃了晚饭才离开的,回到別墅,已经十点多了。
她停稳了车,一只大手把车门打开,已经洗了澡,穿著灰色睡袍的沈斐安,温柔地打开后座车门,把睡著的沈思晴抱了下去。
“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吧。”沈斐安抱著女儿没有立即离开,站在车子旁边看著温素。
“嗯,女儿今晚,你带一下。”温素笑著说,便往客厅走去。
沈斐安抱著沈思晴跟著她一块儿上了楼,小傢伙睡得很熟。
沈悲安將她轻放在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后,就关了门,进了主臥。
温素洗了澡出来,就看到床上坐著翻看书籍的男人。
“你怎么还不去睡?”温素搓均著手上的护肤乳,问道。
沈斐安將书合上,深幽双眼,复杂地落在温素身上。
“今晚,要不要做。”他开口,声线沙哑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