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洗完澡后,就穿了一套灰色的睡袍过来了,温素看到他来了,这才起身去洗澡,由沈斐安陪女儿在床上玩闹。
十点左右,温素洗了澡,穿著一套保守的睡衣,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沈斐安看向她,神色复杂了几许,不过,也没说什么,只对还想玩闹的沈思晴说道:“妈妈可能累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吧,今天晚上,我想听爸爸唱摇篮曲。”沈思晴现在很开心,小脑袋也活跃,需要安抚才能睡著。
“那我哼几句给你听。”沈斐安今天莫名的不太好意思给女儿唱摇篮曲了,可能是温素態度的改变,让他有了一丝羞耻感。
“嗯!”沈思晴同意了。
沈斐安將女儿圈在臂弯处,压低了声线轻哼著摇篮曲,沈思晴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就在这时,沈斐安的手机传来简讯的声音,並且,不止一条,好像是一连窜地发了好几条。
沈思晴原本快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大,因为,吵到她了。
“爸爸,你能不能把手机关了,吵到我了。”小傢伙不开心地嘟嚷。
沈斐安立即拿起手机看了看,隨后,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温素。
温素倒是背对著父女两个,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著了。
沈斐安快速地回復了一句,就把手机给静音了,紧接著,继续哄女儿睡觉。
温素听到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转过头来看时,在昏暗中,对上一双灼热温和的眼。
温素有瞬间的怔愕,沈斐安竟然没睡著,在小夜灯散发的光芒里,一直注视著她。
此刻,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一丝微妙气氛瀰漫了起来。
沈斐安也没料到温素会突然转过头来,此刻,他神色有几许不自然,轻咳一声:“睡不著吗?”
温素没有理他,继续侧过身来,背对著他,这一次,她强迫自己赶紧睡著。
沈斐安喉结滚了滚,注视著她漂亮的后脑勺许久,也缓缓地合上了眼。
大年初一没走亲戚,在家里休息,大年初二,才开始四处走动,沈家变得热闹了起来,温素作为家里的儿媳,也没再閒著,开始招呼客人。
大年初三,年节的余韵还是很浓厚,温素早上带著沈思晴去约了好友秦以敏逛街吃饭。
寒冷的风中,街头巷尾到处都溢满著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就在这时,沈斐安给温素髮来一条信息,信息简单明了。
“与罗氏实验室合作中一个技术標准產生分歧,我过去处理一下。”
这就是沈斐安给的出国理由。
等到沈思晴拿手錶给他通电话时,沈斐安人已经在机场。
温素让沈思晴掛了电话,要给她试新衣服,沈思晴这才奶声奶气的对沈斐安说:“爸爸,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和妈妈带礼物哦。”
沈斐安应了一个好字,就掛了电话。
秦以敏拿出手机,对温素说道:“那位小寡妇不在国內过年,跑去阿尔卑其山滑雪跨年了?”
温素一怔:“你怎么知道?”
秦以敏立即笑了起来:“如果说我奸视了她的朋友圈和微博,你会不会怪我?”
温素想到沈斐安这会儿正要出国的事,她轻嘆一声:“不会,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在帮你盯梢她呢,素素,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要换我,我早撕逼了。”秦以敏一边是心疼,一边是生气。
温素的性格是不爭不抢的人,特別是感情的事情,她更注重的是两情相悦,而不是卑微乞求。
可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一个定义標准,有人疯抢,结果可能是好的,有人矜持,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谢谢你,以敏,如果能帮我侧面收集到一些有用的证据也行。”温素扯了一抹笑意。
秦以敏见温素似乎並不想聊沈斐安这个渣男,她只好不再提,专心地陪母女二人逛街。
沈家老太太刚做完礼佛,就得知沈斐安因公出国去了,老太太脸色瞬间沉鬱下来。
对身边的管家说道:“让你查她的行踪,查得怎么样了,她这会儿人在哪?”
管家赶紧拿出ipad將调查到的结果拿给了沈老太太看。
只见陆轻云前一天还在瑞士滑雪,有几张她在滑雪酒店喝下午茶的照片,整个人洋溢著一种自由奔放的气息。
“你说…二少爷这次匆匆出国,是要去见她吗?”老太太冷脸问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