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希彻牵著那条链子,在手里缠绕了一圈,缩短了长度。
“很好。”
郑希彻满意地点头。
他拿起餐刀,切下一块牛排。动作优雅,
叉起那块还在冒著热气的牛肉。
並没有送进自己嘴里。
而是举到了半空中。
郑希彻转过头,看著站在身边的金在哲。
手里的链条微微下压。
“跪下,“
“郑希彻,你別太过分!”
金在哲扯动著那个金属项圈。
“老子给你做饭,给你……穿这破烂玩意儿,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让老子跪?想得美!”
他伸手就要去扯脖子上的项圈。
郑希彻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规则是我定。”
金在哲一点点地把身体放低。
既然不能跪,那就蹲。
亚洲蹲。
他蹲在郑希彻的椅子旁边,双手抱膝,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乞食,而是在……蹲坑。
“行了吧?”金在哲没好气地仰起头,“郑少爷,这姿势您满意吗?”
郑希彻低头看著他。
这只小狐狸缩成一团,眼神的凶狠,像只炸毛的猫。虽然没跪,但这副蹲在腿边的样子,反而更让他有一种驯服野兽的快感。
“凑合。”
郑希彻把叉子递过去。
鲜嫩多汁的和牛悬在金在哲嘴边。
“张嘴。”
金在哲看著那块肉。
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按照常理,不是应该他伺候大少爷吃饭吗?怎么现在变成了郑希彻餵他?
而且这姿势……
他蹲在地上,仰著头。郑希彻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这不就是餵狗吗!
“我不饿。”金在哲別过头,“你自己吃。”
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咕嚕”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金在哲的脸瞬间涨红。忙活了半天,又惊又嚇又做饭,体能消耗巨大,他是真饿了。
郑希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叉子又往前送了送,直接抵在了金在哲紧闭的嘴唇上。酱汁沾上了唇珠。
“我不餵第二次。”
语气透著不容拒绝的威压。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那牛排煎得確实好,外焦里嫩,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吃就吃,”
金在哲张嘴咬住那块肉。
郑希彻看著他吃下去。
並没有收回叉子,而是又切了一块。
再递过来。
这一顿饭吃得无比诡异。
诺大的餐厅里,只有刀叉切割瓷盘的轻微声响,和金在哲咀嚼的声音。
郑希彻一口没吃,全程都在专注於投餵。他餵得慢条斯理,
金在哲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有人喂,不吃白不吃。
他蹲得腿都麻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盘著腿,仰著脖子等投餵。这姿势更不像话,但郑希彻似乎並不介意,反而餵得更起劲了。
一大块牛排,连同配菜,全进了金在哲的肚子。
最后一块西兰花咽下去。
金在哲打了个饱嗝。
“饱了?”郑希彻放下叉子。
“饱了饱了。”金在哲摸了摸肚子,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郑希彻端起那杯醒好的红酒。
摇晃了一下。
喝了一口。
並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俯身。
大手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在那惊恐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微凉的红酒在唇齿间渡过。
醇厚的酒香混合著龙舌兰的信息素,瞬间冲昏了金在哲的大脑。
他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少许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那个银色的金属项圈上,又顺著锁骨没入白t恤的领口。
郑希彻鬆开他。
拇指擦过金在哲湿润的嘴角。
“餐后酒。”
金在哲喘著粗气,眼神有些迷离。这酒劲儿有点大,或者说是郑希彻的信息素太上头。他觉得脸有些发烫。
“你……你自己没手啊?”金在哲声音有点发软。
郑希彻站起身。
手里的链条再次绷紧。
“吃饱了,该干活了。”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还有活?这都几点了?
“还要干嘛?碗没洗?”金在哲挣扎著想站起来,“哎哟哟,腿麻了,等会儿……”
郑希彻没等。
直接用力一拽链子。
金在哲被拽得踉蹌一步,还没站稳,就被郑希彻拦腰抱起。
“臥槽!放我下来!”
双脚离地,金在哲下意识地抱住郑希彻的脖子。手里的链条哗啦作响,缠绕在两人之间。
郑希彻抱著他,大步走向客厅。
並没有去沙发,而是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就是早上金在哲被逼著拍照的地方。
郑希彻把他放下来。
让他面对著镜子。
然后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著金在哲的后背。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金在哲穿著白t恤,脖子上戴著项圈,胸口勒著皮带,满脸通红。身后衣冠楚楚的郑希彻。这种极具反差的视觉衝击,让金在哲羞耻得想钻地缝。
“作业。”
郑希彻伸手,拿过茶几上那台相机。
塞进金在哲手里。
“早上拍得不行。现在重拍。”
金在哲拿著相机,手都在抖:“拍……拍什么?这大晚上的,光线也不好……”
“拍你自己。”
郑希彻的手覆在金在哲的手背上,引导著他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镜子里的两人。
“记录一下你的新造型。”
郑希彻低下头,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金属项圈的边缘。
“咔噠。”
金属碰撞牙齿的声音。
“不想拍?”郑希彻的手滑向金在哲的腰间,隔著皮带摩挲,“还是想做点別的?”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
取景框里。
郑希彻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正盯著镜子里的他。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画面定格。
一张充满张力的照片诞生了。
“继续。”郑希彻命令道。
“换个姿势。”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被摆弄,被控制。
“手抬高。”
“咔嚓。”
“表情太僵硬,笑一下。”
“笑你大爷……”金在哲小声嘀咕,但在腰间软肉被捏住的瞬间,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拍了十几张。
每一张都是黑歷史。
终於,郑希彻满意了。
他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指尖在一张照片上停留。那张照片里,金在哲眼神迷离,嘴角带著红酒渍,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著光,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这张不错。”
郑希彻把相机放下。
手里的链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猛地一拉。
金在哲惊呼一声,后背撞进郑希彻怀里。
“作业做完了。”
郑希彻的声音变得沙哑,带著危险的热度,“现在,该批改了。”
他一把抱起金在哲,转身大步向楼上走去。
“不……不用批改了!老师!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金在哲在半空中扑腾著双腿,“我真的累了!我有伤!背疼!腿疼!浑身都疼!”
“背疼?”
郑希彻脚步未停。
“那是上午的伤。现在给你治治。”
“这还能治?这是要命啊!”
臥室门被一脚踢开。
金在哲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郑希彻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项圈。
郑希彻眼神幽深,“这链子,除了能牵著,还有个用处。”
金在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什……什么用处?”
郑希彻解下领带。
把领带的一头系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
看著一脸绝望的金在哲。
“防止猎物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