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陈年在想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到他身上。
会不会赵教授在那方面有点特殊癖好?
陈年想起舍友裴晓飞在宿舍里看过的变態小电影。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
但答应了她,三年就能还清这个打碎的羊脂白玉盏,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吗?
正想著,赵溪月用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回答我?”
又瞄了一下赵溪月的一双凤眼,陈年咬了下牙。
不管咋说,给钱確实多。
干了!
“教授,我愿意!”
他果断说道。
听到“我愿意”三个字,赵溪月眼中的锐利瞬间褪去几分。
她没鬆开勾著陈年下巴的手指,反而微微用力,將他的脸抬得更高些,朱唇轻启:“算你识相。”
话音刚落,她便鬆开手,起身时淡金色家居服的开叉下,露出白腻的大腿。
“等著,”赵溪月丟下两个字,赤著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转身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陈年站在原地,心跳得飞快,他打量著这间富丽堂皇的客厅,墙上掛著的字画一看就价值不菲。
角落的展架上还摆放著不少古董瓷器,有一块地方空了出来,也许是放白玉盏的地方。
唉,妹啊,你咋惹了这么大的祸……
陈年跟妹妹是龙凤胎,陈岁单纯可爱,他从小就很宠她。
眼下她无意捅了这么大的窟窿,自己作为老哥当然要想办法帮她弥补。
不过三分钟,赵溪月便拿著一份装订整齐的合同走了下来,她將合同扔在茶几上。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她冷冷说道。
陈年拿起合同,合同的条款写得极为细致:
“乙方陈年自愿成为甲方赵溪月的男朋友,期限三年。”
“甲方每日支付乙方报酬一千元,按日结算。”
“合同期间,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任何要求。”
“並且不得与其他异性產生曖昧关係,不得擅自解除合同,否则需一次性赔偿甲方违约金两百万元。”
“甲方拥有隨时解除合同的权利,无需支付额外赔偿。”
“这……”陈年看著“无条件服从合理要求”这一条,眉头皱了起来:“赵教授,这个『合理要求』是指?”
赵溪月斜睨了他一眼,凤眼微挑。
她向前一步,逼近陈年,身上的香味再次將他包裹:“我说的合理,就是合理。你只要记住,收了我的钱,就得听我的话。”
陈年咽了口口水,想了想那百万巨款,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他拿起笔,在乙方签字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溪月看著他的签名,神色微动,她也迅速在甲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签字完成,赵溪月將合同收好:“你再等一下。”
说完这句,她又转身上楼,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些。
陈年坐在沙发上,浑身不自在。
没过多久,赵溪月抱著一个粉色的礼盒走了下来,礼盒上繫著精致的蝴蝶结。
她將礼盒放在陈年面前,语气平淡:“打开,穿上。”
陈年疑惑地打开礼盒,里面竟然是一件白色的女僕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