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月接著说道:
“戴这个东西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你对我不忠。”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枚:“这个收音器只能续航6个小时,如果你那个没电了,就把这个换上。”
“我的手机上,必须有至少一个收音器在线,要是都离线了,就別怪我扣你的钱了。”
太变態了!
而且还有这么强的控制欲!
陈年內心吐槽两句,但实际上还是说道:“好,我没问题,完全ok的。”
“再等一下!”赵溪月又说道。
“还有啥事?”陈年生怕她再提出什么奇怪要求。
赵溪月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安全带也解开。
然后上半身倾到陈年这边来,手指放在他的衣领上。
解下他戴上的那个收音器,又把手顺著他的衣服伸进衣服里面。
她的手有点凉,陈年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別动,放在里面不会被人发现!”赵溪月亲自给他將收音器调整好位置,这才罢休。
“好了,下车。”
“哦,”陈年没有多说,只是拉开门把手,跳下车子,把电动车卸下来,骑进学校。
他一边骑电动车,一边伸手摸了摸那枚收音器,想要嘆气却又只能噤声。
生怕被赵教授抓到把柄。
抬起头,看了看辽远的天空和西门口的几个大字:“燕京大学。”
燕京大学,全国知名大学之一。
坐落於山河省的首府枫城。
当年,陈年也是考了文科全省第2952名,才考进了这所学校。
而她妹妹陈岁,虽然比他差一些,但也考到了同一座城市的枫城师范大学。
彼时的陈年,绝对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步。
……
吱~
放好电动车,回到男宿区7號楼406,他推开了宿舍门。
这时,已经是早上的七点三十分了。
宿舍內。
由於有早八,所以三名舍友也已全部起床。
陈年左手边那位將被子隨意捲成一团,接著坐在有些泛黄床单上梳著自己黄色头髮的便是裴少飞。
燕大著名精神小伙,406唯一纹身青年。
曾经和他们一起聚餐等公交车时,一位带孩子的妇人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意是她带著孩子,让裴少飞別吸菸。
这货却理解成没跟人家妇人散烟,於是直接大方塞到人家嘴里一颗白將。
夫人恼怒指了指自己抱著的儿子,他灵机一动,居然往小孩嘴里也塞了一颗白將。
当时就给陈年看傻了。
正在他回忆往昔时,裴晓飞大喊一声:
“臥槽,年子你可算回来了,让飞哥看看,是不是跟那个什么美的出去开房了?”
陈年低头看了一眼收音器,又拍了一下他的头:“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这么干过?”
“你打我头?平时你跟飞哥闹,飞哥不挑你理,但昨晚宿管那,是我帮你签的名,你该叫我什么?”
“再说了,飞哥说的有错吗?”裴晓飞说道:“除了这个叫什么美的,还有那个慧颖、佳雪,她们哪个不是看上了你小子建模好,是真心想跟你谈对象的吗?”
“行了,是我鲁莽了,你小子別拿我不认识的女生说事了,”陈年捂住裴晓飞的嘴,不让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