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老老实实上你的课就好了。”
陈岁:“谢谢哥,那我有空就去帮你。”
陈年:“不用,咱俩不是一个专业,都是专业知识,你不懂。”
陈岁:“哼,哥你太小瞧我了。”
……
彻底把陈岁稳住,陈年鬆了口气,杯里的西瓜汁也已经喝的见底了。
他抬起头,车子已经行进到了一片梧桐林中,曲径幽深,两侧都是別墅。
赵溪月將车子开到自己家门口时,院门缓缓拉开,她將车子停到院內,解开安全带。
扭过头,看到陈年一杯西瓜汁已经喝完,嘴唇也不像最初那样乾裂了,她非常满意。
“下车,”赵溪月说道。
“哦,”陈年拉开车门,跳下车子。
將空杯子丟进垃圾桶,他赶忙绕了一圈,走到主驾,伸出手搀赵溪月下车。
她穿著高跟鞋,確实不太好下。
看到陈年伸出手,赵溪月心中一暖,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中,跳下车子。
“走吧,”赵溪月和陈年一前一后去开门。
门口,赵溪月输入瞳孔,入户门咔嚓一声打开。
走到玄关,她便迫不及待的將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这玩意看著好看,但穿一天是真受罪。
此刻,她已经感受到脚底传来一阵热辣和阵痛了。
她把玄关里一双没穿过的男士拖鞋拿了出来:“你穿这个。”
说完,她便光著脚丫,踩过地板和地毯,將自己摔在了沙发上:“去做饭,我饿了。”
“对了,”赵溪月又扭过头:“汤还是做昨晚做的那个圆子汤,那个汤你做的还可以。”
陈年点点头,穿上拖鞋。
这拖鞋不是他的尺码,有些大了,但勉强能穿。
他隔著老远看到她的脚底已经不是那么不是健康的红润,反而红的有些过头了。
这正是因为她穿高跟鞋太长时间了。
陈年犹豫一下。
赵教授又送他茶叶,又送他西瓜汁,每天还给他一千块。
虽然脾气差点,但这种情况下,陈年觉得还是应该主动一点。
於是他穿著拖鞋没有去厨房,而是默默走到赵溪月身前。
她警惕的抬起头:“你干什么?”
陈年没说话,只是蹲了下来,將她的两只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接著,就在她的脚底上按了起来。
赵溪月的脚很烫,这也是因为穿高跟鞋穿的时间过长了。
此刻,赵溪月看著他默默地为自己捏脚底,他的手那么温热,力道舒服。
不多时,她便感觉脚上的热辣消退了一些。
赵溪月有些惊喜:“你还会这个?”
“给我妈揉过,”陈年说道:“所以略懂一点。”
“姐姐,你可以躺在沙发上,这样会更舒服。”
“不用了,我坐著吧,”赵溪月不肯躺下,而是打量著陈年的脸庞。
这一刻,她又感觉他的脸好像帅了一些,也不是帅,好像是有点特別,但哪里特別,她说不上来。
虽然她嘴上说不躺,但陈年按了一会,她便眼皮打架,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陈年想起自己换女僕装的那个房间有毯子,於是就拿了出来给她盖上。
接著,他便去厨房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