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吻著吻著,她渐渐感觉不对了。
因为陈年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四处游走,就像带了定位一样,快要接近关键部位了。
这时,赵溪月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离开陈年的唇,向后退了两步:“你要干什么?”
“谁让你乱动的?”
“我……”陈年全身心投入进去,以至於手有点不受控制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在试探我的底线?”赵溪月不依不饶:“是不是觉得直接拿下我,就能不还打碎的白玉盏了?”
陈年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敢有这个意思的话,我就要你好看!”赵溪月眯著眼:“下次接吻,如果你的手再乱动,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你记住,咱们俩的情侣关係,是我单方面缔约的不平等关係,你没有话语权,知道了吗?”
陈年点头。
看著他单纯的脸庞,赵溪月鬆了口气,转身上楼时呼吸急促。
她的脸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红了一点,因为刚才陈年摸她的时候,她也有感觉。
而且,差点就迷失在温柔乡里了。
这绝不可以!
她跟陈年缔约,无非是想跟这个男人玩玩,怎么可能把自己交出去。
她还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
越想,脸上的晕红越厉害,赵溪月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种表情,於是快步走入二楼。
另一边,陈年也喘了口气。
前面他有点二弟控制大脑了。
说白了,赵溪月正值妙龄,而且顏值颇高,身材极佳。
更何况刚才她身体都贴到自己身上了,他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没反应才是怪事。
不过幸亏没有发生什么,要不然以赵教授的脾气,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
古人讲,伴君如伴虎。
陈年曰,伴赵如伴虎。
她高兴时,会给你很多,稍微不如她的意,她就会把一切都收回去。
胡思乱想了一下,他摇了摇头。
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就干好自己的事情算了。
想到这,他便走向厨房,將刚才买的肉、菜等等东西理好。
接著拿了家里的拖扫一体机,开始了室內清洁。
赵教授喜欢光脚在地上踩,所以地上肯定要很乾净才行。
现在没有保姆,这些活只能他来干。
不过这智能扫拖一体机真挺好用,而且也不费劲,只要点开后,他就拿著在屋子里走一遍,地上就乾净如新了。
还得是高科技啊。
陈年在一楼干活,二楼,换了一件纯黑睡衣的赵溪月,正站在栏杆后,双手抱胸俯视著他。
眼睛里有活,还算可以。
“干完了就去睡觉吧,”她看了一会,在二楼说了一句。
陈年抬起头,看到换了一身睡衣的赵溪月,这身纯黑睡衣下,两条完美洁白的大腿完全显露在栏杆后。
他只是出於本能的看了一眼,接著就说了声“好”后,便继续干活了。
二楼,赵溪月也没心情跟他讲屋子里的稀奇的古董了。
她踩著地毯,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