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赵溪月说完直接赤脚走回了书房:“记住我在工作,不要打扰我,也不要大声打电话吵到我。”
说完,她便狠狠的关上了门。
这下,陈年有点摸不到头脑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一声嘆息后,陈年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带上围裙继续做豆沙包。
此刻的书房內,赵溪月的耳朵莫名的烧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么衝动,就好像完全管控不住自己了一样。
肯定是因为这小子太气人了!
明明有合同在,他还故意这样,目的就是为了引她生气。
臭小子!
赵溪月拍了下桌子,又继续在书桌前看资料。
只是看了会就会莫名想起刚才的尷尬场景,然后她就会脚趾抓地。
我怎么会那样做?
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
两个小时后,陈年看著一屉豆沙包,擦了擦额头上的浮汗。
“ok了,这下明天早上只用放在锅里蒸一下就好了。”
说完,他又洗了洗黄豆,准备明早做豆浆用。
洗完豆子,他又想起二楼洗衣房內还有赵教授的衣服没有洗。
於是又匆匆忙忙赶到二楼,將两个竹筐里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有裙子,有短袖,有裤子,还有缝著小蝴蝶图案的贴身衣物。
陈年挠了挠头,赵教授已经这么信任自己了吗?
这种贴身衣物也拿来让自己洗?
他看了看洗衣机,这么多洗衣机上,每个上面都贴著用来洗什么东西的。
应该是保姆为他留下的秘籍。
於是他按照洗衣机上的標籤將不同的衣服丟进不同的洗衣机,定时一下便大功告成。
洗衣机运转起来,他关上洗衣房的门后,准备下楼拿东西把豆沙包罩起来。
下了楼他才发现,赵溪月弯著腰,正目不转睛的盯著那些圆圆的豆沙包看。
“姐姐,你?”
被陈年发现,赵溪月猛的起身,轻咳两声:“我是来监督你工作做的怎么样了,看起来做的还不错。”
解释完,她赶忙变换话题:“你不是在做饭吗,去二楼干什么了?”
“我去把早上没洗的衣服洗掉,”陈年走到她身旁,然后用一个透明盖子,將豆沙包罩了起来。
赵溪月靠在厨房的桌子上,不说话,认真的看著他工作。
接著,她忽然说了一句:“晚上你別在那个房间睡了。”
“那个房间是我储存文物的地方,我怕你一失手给我摔了,还需要再续三年的合同。”
听到这话,陈年也点了点头,他可不愿意在那个房间里待。
那地方放的文物实在太过露骨了,不知道赵教授得多变態才会收集那些东西。
“所以你今晚,直接来我房间里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