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自己那边的檯灯,扭过头,看到陈年像“走了”一样,僵硬的直直躺著,左手压著右手贴在小腹上。
赵溪月內心暗喜又冷冷说道:“关灯。”
“哦,”陈年伸出胳膊,將自己那边的檯灯也关上了。
一时间,偌大的主臥里一片黑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没一会,陈年又听到被子摩擦的声音,像是赵教授侧了个身,面向自己这边。
再接著,陈年忽然感觉两根手指慢慢挪上了自己的胳膊:“姐,姐姐,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赵溪月在黑暗中嘴角勾起:“睡不著,玩玩玩具而已。”
合著拿我当玩具了是吗?
“时间不早了,要不还是睡吧,”陈年小心翼翼的劝阻道。
“你睡你的,”赵溪月说道:“我玩我的。”
说著,他就感觉那只手已经掠过胳膊,附上了自己的胸口。
tmd,这真能睡著吗?
“姐姐,你……”
“你怎么心跳的这么快?”赵溪月问。
心跳不快就有鬼了好吗?
陈年伸出右手,捏住她的手腕:“姐姐,要不还是休息吧。”
“我都说了,你睡你的!”
赵溪月又说一句,但手上的动作依然不肯罢休。
此刻,陈年忍受不了,忽然起身。
把赵溪月嚇了一跳,她连忙用手抓紧被子:“你……你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没干什么,我去上个厕所,”陈年起身往厕所走去。
在卫生间撒了泡尿,又洗了把脸,骚动的心臟这才平静许多。
等他走出卫生间再回到床边时,才隱约看到赵溪月已经背对著他裹紧被子了,而他睡的那边,莫名其妙多了一条黑色丝袜。
他拿起一闻,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
何意味?
陈年拿著丝袜说道:“姐姐,这是……”
赵溪月缓缓开口:“要挊出去挊,丝袜送你了。”
“但你別想著得寸进尺!”
666!
明明是你先得寸进尺的,怎么变成自己得寸进尺了?
陈年將那条原味丝袜搭在屋里的椅背上,然后钻进被子里躺下。
这次没了她的骚扰,他躺下后很快进入了梦乡。
没办法,在赵教授家里,他要干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心思平静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赵溪月听见他的呼吸平稳之后,这才试探性的平躺了过来。
睡著了?
她用手戳了戳陈年的胳膊,他毫无反应。
看来是真的睡著了。
於是赵溪月肆无忌惮的侧过身来,还把一只脚搭在他的小腹上。
这也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一起睡觉。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感觉像在做梦,又感觉很安全。
陈年在她身边,好像比床下靠著的所有玩偶都可靠。
黑暗中,赵溪月忽然莫名其妙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接著搂著他的脖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睡的非常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