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赵溪月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於是皱眉询问。
陈年收回目光,辩解道:“我在看用不用再拖一遍地,这样你光脚踩就不会脏了。”
“不用拖了,”赵溪月扭头向主臥走去:“洗完这个就来休息,我有话对你说。”
“哦,”陈年答应一句。
仔细的將手上的布洗乾净后,他才缓缓走到了赵溪月的臥室门口。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艺术小屋,陈年嘆了口气。
现在的他还是怀念自己一人入睡的日子。
现在被调到主臥,赵教授时常梦游,万一哪天……
他英年早逝……
呸呸呸!
陈年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打气道:“算命的说我命硬,邦邦硬,英年早逝绝不可能!”
一切只要熬过这三年就好了。
陈年呼了口气,將门推开。
此刻,赵溪月正背对著他,直挺著腰,在梳妆檯前梳她的长度已过胸口的黑长直。
衣服下摆轻轻摆动,反倒让她多了两份灵动感。
赵溪月在梳妆镜里看到陈年,平静说声:“过来。”
陈年缓缓走到她的身后。
赵溪月將一把温润的木梳子递给他:“帮我梳头。”
“行,”陈年接住梳子,轻轻的把她刚洗完吹完,有些乾燥的头髮从髮根缓缓梳至发尾。
经常帮女友梳头的朋友都知道,女生的头髮是有很多暗结的,需要一次次去梳,才能慢慢梳理清楚。
但赵教授的头髮却像吃了德芙一样丝滑,一梳到底。
她双手放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目光静静盯著镜子,不久缓缓开口:“今晚我要是再梦游,你就用那台录像机把我梦游的过程录下来。”
赵溪月指了指放在陈年枕边的一台录像机。
“这个有夜视功能,等会我教你怎么用。”
“行,”陈年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赵教授录像干什么,但还是答应了她。
他帮赵溪月梳了十分钟的头后,她就直接起身了:“去洗澡,睡觉。”
……
第二次跟赵教授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似乎没有那么好入眠了。
睁著眼睛看了好一会天花板,意识终於开始模模糊糊时,赵溪月一个起身直接让他清醒了过来。
她掀开被子,光著脚朝门口走去。
是梦游?
还是清醒著呢?
陈年吃不准,小声喊了两下:“赵教授,姐姐……”
无人应答。
应该是梦游了。
陈年连忙拿起赵溪月放在他枕边的录像机,点击夜视模式,选择开始录製,隨后举著录像机跟了上去。
在他的视线中,赵溪月熟练的打开房门。
走出房间,双臂不自然的垂在身侧,两眼无神。
陈年无声无息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动静大了把她吵醒。
赵溪月踩在走廊里,脚步十分轻缓。
忽而她向右一转,伸手直接把住了栏杆,接著就要翻越栏杆。
臥槽,这是要跳楼啊!
陈年连忙伸手去拉,只听赵溪月嘟嘟囔囔的说道:“爸爸,你在下面接住我哦!”
“我接个蛋!”
陈年快步上前,搂住她的腰,將她从栏杆上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