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人情世故!
陈年想明白,於是指了指酒盅:“那我的大冒险就是,你连喝三杯白酒。”
“就这个?”赵溪月秀眉紧皱,她勾起陈年的下巴,往前凑了凑。
凤眼微微眯起,带著几分挑衅:“想点刺激的,不然这局游戏就没意思了。”
刺激的?
陈年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刺激的真行吗?”
“囉嗦!”赵溪月挺直腰背,双手抱胸:“我让你说就说!哪来的那么多事。”
看著陈年吞吞吐吐,一副权衡的样子,她又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你不换惩罚,我就让你做惩罚了。”
“別別別!”陈年连忙摆手,赵教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必要再扭扭捏捏了。
於是陈年直接开口:“大冒险就是……就是让你叫我三声爸爸。”
这话一出,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年看著赵溪月的脸,只见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著!
玩不起吧!
我就说让你喝三杯白的,这事算了。
你还非要玩刺激的,然后我说的又瞪我!
陈年连忙开口:“是你让我说的啊!我本来没想这么说的,是你非要让我想点有意思的!”
赵溪月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陈年想到就很简单了,那就是赵教授只在梦里叫过他“爸爸”,不对,是把他当爸爸。
所以,他想看看,赵教授清醒的时候叫他爸爸是个什么状態。
但现在看她这个状態,就在陈年以为自己要遭殃的时候,赵溪月却突然开口了。
“爸爸!”她喊道。
臥槽,真叫啊!
陈年听见那声清脆的爸爸,明面上肯定不敢答应,但心里却哎了一声。
虽然赵教授银牙紧咬,声音冷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终究还是叫了。
接著,她又喊了一声:“爸爸!”
这次,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冷笑,眼神里满是戏謔,像是在说“算你厉害,这笔帐我记下了”。
隨后又是一声:“爸爸!”
第三声跟前两声完全不一样了,竟然略微带了一点撒娇的感觉。
语调最后还缓缓上扬,隱隱透出点小变態的意味。
那声音又轻又柔,听得陈年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没看赵教授的眼神,料想也很凶。
餐桌上一时沉默了一会,
直到赵溪月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自己又满了一杯。
“游戏继续,”她缓缓说道。
……
粉红色的氛围灯依旧暖昧,酒桌上的酒越喝越少。
两人边喝边玩,直到脸颊上都染了醉人的红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一瓶白酒喝完,赵溪月不知怎的,忽然起身,將自己睡衣的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来。
清冷的银色月光和粉色氛围灯的渲染下,她嫩白的娇躯,连带著纯黑的內衣,全被陈年看了个清楚。
“你这是?”陈年愣了一下。
赵溪月缓缓凑到他的耳旁:“你是男人,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