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在了陈年的脸颊上。
“唔!”陈年猛地浑身一僵。
又是强吻!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太过清晰,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赵溪月伸手揽住了腰。
她的身体柔软地贴在他的胸膛,陈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蒜鸟蒜鸟,一次应该没事的。
而且明明是赵教授先主动的,就算明天她追究,也得首先追究自己的责任吧。
人总得讲道理。
於是陈年的手轻轻搂住了赵溪月的细腰。
她上身没了睡衣的束缚,所以陈年的手能轻易的贴到她腰间细腻温热的皮肤上。
他正欲沉醉在温柔乡里,最后一丝理智又將他给唤醒了!
不行,赵教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明天要是耍赖说是自己先动的手,他也没有办法。
到那时,自己直接比竇娥还冤了。
於是陈年再次用力將赵溪月推开:“赵教授,虽然我欠你钱,我们之间有合同。”
“但我卖艺不卖身,要是你非要这样越界,那你得承诺。”
“承诺什么?”赵溪月的脸颊完全被沁成桃红色,眼神迷离拉丝,薄唇红润。
锁骨上,陈年亲的那下还清晰可见。
陈年继续开口:“你得承诺,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自愿的,是你喝多了主动的,和我没有关係。”
“明天就算你后悔了,也不能追究我的责任,更不能以此为藉口撕毁合同。”
“就这?”赵溪月挑眉问道。
她忽而呵呵一笑:“陈年,你幼稚不幼稚?”
“都是大学生,成年人了!”
说完,便又要亲他。
陈年退后一步:“不行不行,男生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赵溪月眉头皱了一下,显然被他这话搞懵了。
她捂著嘴笑了起来,陈年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更对她带著控制欲的胃口。
於是赵溪月直接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是我喝多了主动的,和你没关係。”
“明天就算我后悔了,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更不会撕毁合同。这样可以了吧?”
得到赵溪月的承诺,陈年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知道,口头承诺有时候根本不算数,万一赵溪月明天翻脸不认帐,他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看著赵溪月不满的眼神,硬著头皮说道:“不行,口头承诺不算数。我要你写一张纸条还得签字。”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赵溪月的语气冷了下来:“再闹我就把你今天的钱扣光了!”
陈年还没开口,赵溪月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陈年的手腕,用力將他往楼梯口拉:“跟我上楼。”
不想负责任,这是渣女啊!
还是说想仙人跳啊。
陈年绝对不答应:“不成不成,不立字据绝对不行!”
“立什么字据?我都说了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还不相信我?”赵溪月经常锻炼,力气也不小。
死死地抓著陈年的手腕,根本不让他挣脱。
她的脚步有些踉蹌,却依旧带著一股蛮劲。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赵溪月这才讲道:
“好,我答应你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