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穿毛衣吗,”陈年质疑。
赵溪月没多说,直接上手抓住陈年外套的拉锁,把他的外套脱下,接著又拽住他的衣服下摆,准备从下至上,剥掉他尚带体温的保暖內衣。
陈年被她摆置著,声音幽幽响起:“你这样对我,那等会你买衣服的时候,我能不能也帮你这样换衣服?”
“你换啊,”赵溪月將他的衣服都搭在自己的胳膊上,不以为然道:“你要是不怕人家说你是流氓,你就可以钻我的试衣间。”
陈年:“……”
“把毛衣给我,好冷的!”
他无话可说,只想赶紧穿上毛衣。
“诺,”赵溪月把手里试穿的那件灰色毛衣递给陈年,陈年接过正准备穿上时,赵溪月却伸出两只柔软的手,飞快的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这又是干啥?”陈年问。
“不干什么,”赵溪月说:“我看你的身材又好了很多,体验一下而已。”
陈年撇了撇嘴,貌似她更像流氓吧。
凭什么她能进自己的试衣间,自己进她的试衣间就不行。
太不公平了,他要为男性群体发声!
胡思乱想著把这件毛衣套在身上,赵溪月本想就地点评,却被陈年给拉了出来。
一来是试衣间灯光昏暗,又没有镜子,二来他们在试衣间待久了,售货员难免想入非非。
所以还是出来让她看比较好。
陈年背对著一面试衣镜,赵溪月將他上下打量一番。
深灰色裹著陈年挺拔的身形,肩线利落挺括,半高领刚好卡在脖颈位置,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少年气与沉稳感糅合得恰到好处。
她绕著他转了两圈,伸手轻轻扯了扯毛衣下摆,確认版型合身,满意地弯起眼:“很好很好,这件我喜欢。”
“先別脱了,”赵溪月又拿起一件她看中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搭在他臂弯:“你再试试这个怎么样。”
换羽绒服不用进试衣间,陈年原地就穿上了羽绒服。
刚拉上拉链,赵溪月就踮著脚凑了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帽子边缘的绒毛,接著用亮闪闪的眼睛看著他:“真好看,像个乾乾净净的大学生。”
陈年喃喃:“好像是句废话……”
赵溪月不满的踩了一下他的脚,之后她又帮陈年挑了四五件厚实的衣服,这才结帐走出了男装店。
挑完了男装,按照两人的打算,接下来就轮到了陈年给赵溪月挑女装了。
有了赵溪月珠玉在前,他也想好好帮她挑挑,甚至也想趁售货员不注意溜进试衣间帮她换衣服。
然后像她那样摸摸她的小腹……
嘶,摸小腹好像没啥意思,明明往上或者往下,都能够拥有更好的风景的。
陈年越想越奇怪,甚至连已经上了三楼了都不知道。
直到赵溪月叫了他两声:“陈年,陈年,你在想什么呢?”
“没啥,”陈年从幻想状態中脱离,赵溪月拉著他进了一家女装店:
“上次和诗诗来逛,我看上一家店的大衣了,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
陈年不解:“不是我帮你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