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月嘴角勾起。
……
半个多小时后,陈年熬好了一锅白粥,做了六个菜,包括番茄炒蛋、糖醋里脊、红烧鱼、清炒西兰花、小炒肉,还有两只清蒸大闸蟹。
两人並肩坐下来,赵溪月看著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感觉心情又快乐了许多。
陈年给她发了一双筷子,赵溪月却举起手机拍照。
“姐姐,你啥时候也学会吃饭前拍照了?”
“这叫仪式感,”赵溪月找了个合適的角度,还扭过脸,把陈年也摄入她的镜头之中。
“多记录一下,等老了之后在看。”
陈年无话可说。
对他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连三十岁都遥不可及,更別提老的事情。
甚至他现在还没办法想像自己老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呢。
也许膝下儿女成群,也许子女都漂泊在外,反正不管咋著,肯定是有子女的。
赵教授上次逛公园的时候还跟他承诺来著,要生五个!
虽然只是臆想,但陈年清楚的记住了这个承诺。
这边赵溪月举著手机拍了好一会儿,换了好几个角度,一会儿凑近菜品拍特写,一会儿又歪著头把自己和陈年的侧脸同框。
终於拍满意了,她才放下手机,点开相册反覆翻看。
一双白皙的双腿在桌下翘起二郎腿,指甲莹润,脚尖轻晃。
她还得意地凑到陈年身边,把手机递到他眼前:“拍的好看吗?”
陈年看了一眼,举了举大拇指:“姐姐拍的没的说!”
为了早点开始吃饭,他伸手帮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她面前的骨碟里。
“快吃吧,再不吃菜就凉了,糖醋里脊放久了就不脆了。”
“好,”赵溪月细细观赏了一遍自己拍过的照片,之后把手机放下,叉起里脊咬了一小口,酸甜的酱汁在口腔里炸开,外酥里嫩。
陈年的厨艺她就不用夸了,在她心里永远是独一份的味道。
吃掉那块里脊,两人又开始处理大闸蟹。
用剪刀剪开蟹壳,去掉蟹腮和蟹心,把蟹肉剥出来。
看似简单的动作,实际上並不是多么简单。
赵溪月把一口蟹肉塞进陈年嘴里,此刻,他的手机却响了一下。
他把手机翻过来,微信上赫然收到一条好友添加提醒。
名字叫赵景重,备註消息是:“小年,通过一下大伯的好友申请。”
陈年看了一眼正在欢乐吃蟹的赵溪月,他眉头皱了皱。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是赵教授的大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