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月摇摇头,她醒来光顾著稀罕陈年了,哪有空看现在几点了。
“谁让你睡得这么沉?都快天黑了,再睡下去,我们晚上就不用吃饭了。”
赵溪月撇了撇嘴,语气傲娇。
陈年丝滑回懟,展示自己的家庭地位:“说的好像你没睡一样。”
於是就一如往常的被赵溪月拧了腰。
然后她又往他的怀里又蹭了蹭:“我饿了,要去吃好吃的,你陪我去。”
“行行行,”陈年说:“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知道现在几点钟了。”
於是赵溪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现在已经六点了。”
“我们从下午四点睡到现在,睡了快两个小时了……”
她说著,也慢慢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身上穿著一件纯白色的鹅绒內衬隨著她身形的舒展慢慢上浮,於是她弧线完美的腰肢便清晰展现在陈年面前。
陈年耍贱似的戳了戳她细长的肚脐眼,於是被她扇了手。
陈年觉得不耍贱好像生活索然无味。
赵溪月將左手胳膊上的黑色小皮筋咬在水润润的嘴唇上,然后双手举起,利落的把长发变成马尾。
接著又给了呆呆看她的陈年一巴掌,她说:“我不管,我要去吃盐水鸭,你帮我找一家好吃的盐水鸭饭店,我们现在就去。”
“知道了,知道了。”
连续被赵溪月恩赐两巴掌的陈年也坐起身来,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体。
又切换到美食推荐界面,开始认真地找起了盐水鸭饭店。
“我看看啊,哪家盐水鸭好吃,评分高,还离我们酒店不算太远,不然来回跑太麻烦了。”
赵溪月凑过去,脑袋靠在他的肩头,紧紧挨著他,一起看著手机屏幕:“要找评分高的,口碑好的,还要正宗的,不能是那种不好吃的,不然就白来了。”
她的指尖时不时在手机屏幕上点一下,指著一家家饭店:“这家怎么样?评分4.8,口碑看起来不错,还有很多人推荐。”
陈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这家离我们酒店太远了,开车还要四十多分钟,来回就要一个多小时,太麻烦了,换一家。”
他继续滑动屏幕,又看到一家饭店:“这家不错,评分4.7,口碑也很好,离我们酒店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而且是金陵老字號,专门做盐水鸭的,应该很正宗,我们就去这家吧。”
赵溪月凑过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好,就去这家,看起来很不错,快点,我们现在就出发,我都快饿扁了。”
她说著,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准备换衣服、收拾东西,动作麻利,完全没有了刚才睡觉时的慵懒。
陈年也跟著起身,半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完毕,换好鞋子,拿起外套。
两人熟练的牵手走出了房间,关好房门,乘电梯下了楼。
走出酒店大厅,一股湿冷的风扑面而来。
赵溪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陈年身边靠了靠,紧紧挽著他的胳膊,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陈年也有点冷,於是他靠赵溪月近了一些。
南方的冷跟北方的冷不太一样,北方的冷像刀子,南方反而没那种感觉,但也挺不舒服的。
陈年点打了一辆网约车,两人穿著羽绒服紧挨著,像是两只一起抵御风寒的企鹅。
眼前的街道,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不多,显得格外安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