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样的!勤快!”
孟大牛咧嘴憨笑,点了点头。
“嘿嘿。”
杜老爹重重地嘆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那扇紧闭的屋门,没好气地骂道。
“哪像我们家那个废物点心!”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跟死猪一样躺著!除了吃就是睡,啥也不是!”
他看著孟大牛,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来气。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做梦都得笑醒!”
“你等著,我这就回去把他薅起来!不能让他再这么混下去了!”
说完,杜老爹扔下扫帚,气冲冲地回了院子,很快,杜家院里就传来了杜大海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孟大牛摇了摇头,没再理会,转身大步朝著村后的深山走去。
孟大牛到了约定的老地方,郝首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背著大竹篓,来回踱步。
“你可算来了!”
郝首志递过来一个还热乎的烧饼。
“先垫垫肚子!”
孟大牛接过烧饼,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今天不急著找大傢伙,先去掏点坚果,那玩意儿炒了吃,贼香,我小妹很喜欢吃!”
“好嘞!”郝首志兴奋地一挥手,跟著孟大牛就钻进了林子。
两人爬上爬下,在松鼠的“粮仓”里搜颳了不少存货。
正忙活著,孟大牛看见不远处一棵老松树上,一只毛茸茸的松鼠正抱著个松果啃得起劲。
他眼珠子一转,坏笑起来。
“首志哥,敢不敢跟俺比比?”
“就比打松鼠!从现在到晌午,看谁打得多!”
“输的人,得答应贏的人一个要求,只要能办到,就不能耍赖!”
郝首志一听,顿时来了劲。
“比就比!谁怕谁!”
“你小子別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他当仁不让,举起猎枪,瞄准了那只松鼠。
“砰!”
枪声一响,松鼠嚇得一哆嗦,松果都掉了,一溜烟躥没影了。
“哈哈哈!”孟大牛笑得前仰后合。
“首志哥,你这是打松鼠还是给它放炮仗助兴呢?枪法不行啊!”
郝首志老脸一红,梗著脖子。
“你行你上啊!”
孟大牛也不含糊,很快就发现另一个目標。
他端起枪,瞄准。
“砰!”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松鼠毫髮无伤地跑了。
“彼此彼此!”郝首志立马嘲笑回来。
“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
两人互相挤兑了一番,都来了好胜心,开始认真起来。
林子里,时不时响起“砰砰”的枪声。
到了晌午,比赛结束。
孟大牛打下来三只,郝首志打下来两只。
“嘿嘿,首志哥,承让了啊!”孟大牛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三只松鼠。
“3比2,俺贏了!这个要求,你可得给俺记著!”
郝首志一脸不服气,但还是愿赌服输。
“行行行,你小子狗屎运!算你厉害!”
两人找了条小溪边,准备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