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孟大牛不想。
可他脑子清醒得很。
两个人要是现在就搞起来,那指定是没完没了。
万一耽误了时辰,找不到公野猪,这趟山不就白来了?
明天再找李慧芳一起上山?
那村里人要是不怀疑他俩有事,那就是比他那个傻子原主还傻!
孟大牛心里飞快地盘算著,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抓著韁绳的大手,一把就在李慧芳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
“小婶,別心急嘛。”
“等把这头猪的大事给办明白了,俺再集中精力,好好『配』你!”
说完,他便鬆开手。
两人牵著猪,继续往山里走。
孟大牛凭藉著上次打猎的记忆,很快就在一片林子里发现了野猪活动的踪跡。
地上是新鲜的蹄印,几棵小树的树皮都被蹭掉了,空气里还飘著一股子野猪特有的臊臭味。
“就是这了!”
孟大牛指著一棵歪脖子树,对李慧芳说。
“把猪拴在这。”
两人合力把那头哼唧个不停的老母猪牢牢地拴在树上,然后迅速躲进了不远处的一处茂密的树丛里。
孟大牛从背后抽出猎枪,熟练地打开,往里面填装了两颗饱满的弹药。
他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
“这可是三百块钱买来的宝贝,万一野猪没来,来了头狼,那咱俩可就亏姥姥家了。”
李慧芳被他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也跟著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头孤零零的母猪。
没过多久,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野猪,从树林深处探出了脑袋。
它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这个野猪群的母猪昨天刚被猎杀了,作为头领的它,正憋著一肚子火气和伤心。
现在,眼前突然出现一头白白净净的家猪,它感觉很新奇,但又担心这是猎人设下的陷阱。
可那头家养的老母猪,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对它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就相当於非洲部落里茹毛饮血的野汉子,突然见到了一个从巴黎来的,浑身喷著香水的法国贵妇。
那种文明对野蛮的致命吸引力,让它脑子里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崩塌。
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嘶吼著,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要感受那种最原始的快乐!
树丛里,孟大牛看著这一幕,兴奋地一拍大腿。
“成了!”
李慧芳看著那两头猪旁若无人地干著那事,听著那惊天动地的哼唧声,一张俏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
她觉得又刺激又不好意思。
为了缓解尷尬,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这畜生都比韩富强那个老东西强!”
“你看人家这力道,你看人家这时间!”
孟大牛不怀好意地用胳膊肘懟了懟李慧芳。
“那……比我又如何?”
李慧芳斜了他一眼。
“你?”
“你比这头野猪还畜生!”
孟大牛不再多说。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李慧芳的肩膀,坏笑著,直接把她按得趴在了地上。
自己则学著不远处那头公野猪的姿势。
“你干啥!討厌!”
李慧芳开始还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嘴里骂著“坏死了”。
可是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声,竟然和不远处那头她养了几年的老母猪,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林子里,万籟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