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確定吗?”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身后的几个警察,脸上的表情也都变了,一个个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变得严肃无比。
如果孟大牛的推断是正確的,这不仅仅是打了市局法医的脸那么简单。
一胖一瘦,两个个子不高的外地人。
这特徵,跟公安部內部通报协查的两个a级通缉犯,那两个从黑省一路流窜作案的连环杀人恶魔,高度吻合!
杨所长越想,后背的冷汗冒得越快。
这事情,非同小可。
“小雷!快!去把魏局和秦法医请过来!”
杨所长知道,这事儿他已经做不了主了。
那个叫小雷的年轻警察,此刻也白了脸,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拔腿就往临时指挥部跑。
很快,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警察,在一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警察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县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魏向东,和市局法医秦明。
秦明一过来,就听小雷把孟大牛的推断说了一遍,他先是推了推眼镜,脸上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胡闹!”
“我勘验过的现场,还能有错?”
可当他亲自蹲下,听著孟大牛和郝三叔,用最朴实的猎人语言,把那脚印里藏著的门道,一点点剖析给他听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开始飞速变化。
从不屑,到震惊,再到通红一片。
最后,只剩下满满的敬佩和懊悔。
“啪”的一下。
秦明猛地站起身,摘下手上那双白手套,对著孟大牛和郝三叔,站得笔直,深深地敬了一个军礼。
“两位同志!”
“多亏了你们!”
“不然,我秦明这次,差点就因为经验主义,误了天大的事!”
魏向东看到连秦明都这么说了,心里最后的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看向郝三叔,眼神锐利。
“老同志,以你的经验看,这俩人,会往哪边跑?”
郝三叔指著地上那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斩钉截铁地说道:“魏局,这俩狗日的,肯定是进山了!”
“咱们村这几天又是封村又是排查,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俩肯定不敢再往大路上走,八成是想先在大山里躲躲,毕竟他俩有枪,隨便打点啥野味就能填饱肚子!”
魏向东点点头。
“说得对!”
“这俩亡命徒现在就是惊弓之鸟,肯定躲在山里不敢出来!”
他立刻转身,对著杨所长下令。
“立即组织所有警力和民兵!”
“再找几个熟悉山路的村民带路!”
“封锁所有下山的路口,给老子进山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俩畜生给我揪出来!”
命令一下,院子里顿时乱了起来。
那可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进山搜捕,跟拿命去拼有什么区別?
村民们一个个面露惧色,下意识地往后缩,生怕被点到名。
就在这时,孟大牛往前一步,举起了手。
“报告!”
他洪亮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我报名参加!我熟悉山路!”
郝三叔那股子老猎人的血性也被激发了出来,他把拐杖往地上一顿,瘸著腿也站了出来。
“算我一个!”
“爹!”
郝首志没想到搜山他爹一个瘸子,还跟著凑热闹,一把就衝上去,死死地拉住他爹的胳膊。
“你疯了!你不能去!”
他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带著哭腔。
“你这眼瞅都要结婚了!”
“万一要是出点啥事,让我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