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发大財!
“那敢情好啊!”
孟大牛激动得直搓手,脸上的憨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和贪婪。
“三叔!这可是笔大买卖!”
“趁著入冬前,必须干他一票大的!”
“不然这冬天,猎物不好打,咱就得挨饿了!”
郝三叔派人把围猎鹿群的消息送过去之后,郝首志兴奋得嗷嗷叫。
这些天没跟孟大牛一起捕猎,他才发现自己离了人家真不行,当场就要收拾东西回家。
可他那还没过门的媳妇家,却不乐意了。
老丈母娘把脸一拉,堵在门口,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著啥急啊?”
“这才来几天,就帮著打了两只兔子,砍了那么点柴火,够烧几天的?”
“我们家这苞米楼子,你这还没弄利索呢,咋就要走?”
郝首志心里急得冒火,但嘴上还是陪著笑脸。
“婶儿,这不是村里有急事嘛!”
“急事?啥急事比给你老丈人家干活还急?这还没结婚就这么不拿我们家当回事!”
郝首志一听这话,心里也不痛快,但还是笑著脸解释。
“是孙家兄弟在老林子里发现了一大群鹿!我爹叫我回去,一起干一票大的!”
鹿群?
老丈母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一把拉住郝首志的胳膊,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呦!我的好姑爷!这么大的事儿咋不早说!”
“那还等啥啊!快去!快去!別耽误了正事!”
她一边把郝首志往外推,一边还不忘嘱咐。
“打著了鹿,可千万別忘了给你老丈人家送几头过来啊!”
“你丈母娘我这身子骨弱,正好吃点鹿胎膏啥的补补!”
第二天一大早,郝首志就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孟大牛远远看见他,还没等他走近,就扯著嗓子,对著旁边的郝三叔开始告状。
“三叔!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首志哥!”
“这还没过门呢,魂儿就让人家给勾走了!这是成了人家的上门女婿啊!”
“我瞅著,再这么下去,他连自己姓啥都得忘了!”
郝三叔本来就一肚子火,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等郝首志一走近,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丟尽了!”
“为了个娘们,连打猎的正事都耽误了!”
郝首志捂著脑袋,一脸委屈。
“爹,你打我干啥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
郝三叔吹鬍子瞪眼。
“要不是有鹿群,你小子是不是就打算在那边扎根了?”
“行了行了!我就开个玩笑,三叔您还当真了!”
孟大牛提出这个事,其实是故意想敲打一下郝首志,怕他让女方给拿捏死,以后日子没法过。
现在见目的达到就行了。
他把手里的傢伙事往郝首志怀里一塞。
“赶紧准备准备,咱们这就出发!”
可郝三叔却把旱菸袋往腰上一別,沉著脸说道。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