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倒好,还来给那老不死的找藉口!”
“还什么商量公事、维护妇女权益?”
“我看是维护到炕头上去了吧!”
“这一去,俩人指不定在哪钻草垛子呢,还能有好?”
孟大牛虽然他知道韩富强和贾芳有一腿,但这回真是为了正事啊。
他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小婶,你可不能这么想俺!”
“这回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王庆媳妇那是真难啊,要是没有贾主任出面,那厂里能认帐?”
“俺这也是为了给村里积德,哪成想好心办坏事,给了韩叔可乘之机啊!”
“俺不管!”李慧芳根本听不进这些大道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股子邪火,还有被冷落的不甘心。
“既然是你把那老狗放出去找野食儿的。”
“那这笔帐,就得算在你头上!”
“他在外面快活,留老娘一个人在家守活寡?”
“没门!”
“你把他的火放出去了,你就得负责把老娘的火给灭了!”
话音未落。
李慧芳那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狂野。
她也不管这是大白天的,更不管这是在家。
那只刚才还掐人的手,此刻却像是一条美女蛇。
顺著孟大牛的大腿,直奔见证的大漂股。
“来!”
“正好那老狗不在家,没人碍事。”
“你好好补偿补偿俺。”
“让俺看看,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把公粮都交出去了!”
孟大牛嚇得往后一躲。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要是在野地里,或者是这娘们儿趁韩富强出差的时候,那他孟大牛绝对不含糊。
可现在是啥时候?
韩富强刚出门!
保不齐那贾芳不在家,或者韩富强落了啥东西,一掉头就回来了。
“小婶!祖宗!”
“你冷静点!千万冷静!”
“这可使不得啊!”
“韩叔就在村里,那是隨时都能回来的!”
“这大白天的,院门也没插,他要是推门进来看见咱俩这样……”
李慧芳看著他那副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手上的劲儿反而更大了,说啥都要扒他裤子。
“我都不怕,你个大老爷们儿怕个球!”
“他要是回来了,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
“反正我也不想过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赶紧的!给俺掏出来!”
“今儿个你要是不把俺伺候舒坦了,你別想走出这个屋!”
这娘们儿是真疯了。
可偏偏就是这种要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紧迫感,让孟大牛心里感觉很刺激。
真他娘的刺激。
“不管了!”
孟大牛低吼一声,反手一把搂住李慧芳那丰满的腰肢,直接给按在了炕沿上。
“既然婶子都不怕,俺要是再当缩头乌龟,那还算个带把的吗?”
“这就对了!”李慧芳眼里都要冒出水来了。
“快点!別磨嘰!”
孟大牛一边竖著耳朵听著院子里的动静,一边还得时刻盯著窗户外面那条土路。
只要有个风吹草动,这身子就得跟著紧绷一下。
这种隨时会被抓现行的恐惧,混杂著最原始的衝动,就像是往乾柴堆里泼了一桶汽油。
火势凶猛,根本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