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有刚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媳妇秀莲,有死了男人的俏寡妇孙二娘,还有个平时看著挺清纯的村小女教师赵小曼。
大牛看著这几张脸,脑子里属於原主的记忆逐渐清晰。
原来如此……
原主虽然是个傻子,但身强体壮,长相干净。
这几个娘们儿,看著正经。
背地里可没少拿傻大牛寻开心。
那个秀莲,刚嫁过来那会儿,男人去修水库了,常年不在家。
她就拿著两个白面馒头,把傻大牛哄到苞米地里。
“大牛乖,把裤子脱了,嫂子看看你长大了没。”
“让嫂子摸摸,这馒头就给你吃。”
还有那个孙二娘。
更是个狠角色。
那是直接拿糖葫芦换“劳动力”。
让傻大牛给她家挑水劈柴不说,干累了还得给她“按摩”。
至於那个赵小曼。
仗著自己是城里来的知青,平时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
实际上呢?
她一个人留在这大山沟里,也很寂寞。
有时就拿著大白兔奶糖,把傻大牛带回村小的宿舍。
当初原主傻,只知道有吃的就行,根本不懂啥叫羞耻,更不懂自己是被这些人给占了便宜。
可现在的孟大牛懂啊!
几个馒头,几根糖葫芦,几块糖,就把一个精壮汉子的尊严给买走了?
这分明就是白嫖啊!
大牛看著那几个躲躲闪闪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没上来,反倒感觉一阵好笑。
你们以前不是爱拿傻子解闷吗?
现在老子不傻了,你们傻了吧?
这要是自己的嘴不严,看你们咋整!
大牛正琢磨著怎么逗弄这几个娘们儿,院墙外头突然传来一嗓子。
“大牛!大牛!”
“搁家呢啊?”
这一嗓子把院里那帮看热闹的老娘们儿嚇了一跳。
只见郝首志背著那杆猎枪,手里提溜著两个布袋子,推开大门挤了进来。
他一看这满院子的女人,也是一愣,隨即嘿嘿一乐。
“嚯!这一大早的,开妇女大会呢?”
“贾主任呢?”
桂花婶子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调侃道。
“首志啊,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啥?”
“也是来看老孟家那窝野猪崽子的?”
郝首志摆摆手,挤到大牛跟前,一脸的兴奋劲儿。
“看啥猪啊!”
“我找大牛有正事!”
他把大牛往旁边一拉。
“大牛,昨儿个我就想找你。”
“听说你进城办事去了?”
“我看这两天天儿不错,正是上山的好时候。”
“咱哥俩溜达溜达?”
“我都好些日子没开荤了,手痒得不行!”
孟大牛一听这话,也是来了精神。
“走!”
“我也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大牛二话不说,回屋就把短管猎枪背在身上。
又把裤腿扎紧,换上那双牛皮底的翻毛大头鞋。
这一身行头一穿,那股子彪悍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看得旁边那几个小媳妇更是眼珠子发直,腿肚子转筋。
孟氏看见大牛这就要走,赶紧叫他:“著啥急,吃了饭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