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踏实实在家睡,一会儿婶儿去你家,跟你娘和嫂子说一声就得了。”
孟大牛的酒,一下子又醒了三分。
他確实是走路都打晃,眼前的炕桌都像是在跳舞。
可是在大队长家睡?
还是睡在特意给他烧的热乎乎的西屋炕上?
这能好吗?
看来这小婶儿,早有预谋啊。
孟大牛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
“婶儿……真……,俺得……回家了。”
李慧芳把手里的碗筷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的脆响。
她没动,就那么堵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孟大牛。
“走?”
“喝成这样,你上哪儿走?”
“掉道边沟里摔死,还是冻死在半道上?”
孟大牛咧嘴笑了笑。
“不能……俺酒量好著呢,能走……”
他扶著墙,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就在孟大牛的手,快要摸到门帘的时候。
李慧芳猛地往前一步,彻底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脸上的那点热情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孟大牛心里发毛的执拗。
“臭小子,给你脸了是吧?”
李慧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抬起手,也不管孟大牛那震惊的眼神,当著他的面,“啪”的一下,就解开了自己棉袄最上面那颗领口的扣子。
露出里面红色的线衣,还有一小片雪白的脖颈。
孟大牛的瞳孔,骤然收缩。
哀求的问李慧芳:“小婶!你……你这是嘎哈!”
李慧芳坏笑起来。
“我嘎哈?”
“孟大牛,现在不是你装傻子,在大河里给老娘搓澡的时候了?”
“不是你藉口上山给猪配种,趁机配老娘的时候了?”
“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
李慧芳停顿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领口,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扯开衣裳,大喊强姦!”
“我看到时候,是你孟大牛嘴硬,还是我李慧芳的眼泪管用!”
孟大牛彻底服了。
他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小婶!”
“俺错了!”
“俺错了还不行吗!”
李慧芳被他抓住胳膊,眼神更加迷离起来。
孟大牛看她不喊了,语气也变得温柔。
“俺……俺来捡桌子。”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顺从。
“那个……麻烦小婶,帮忙烧点热水。”
“俺……俺洗洗。”
李慧芳咯咯一笑。
“臭小子,这才乖嘛。”
“一会,小婶帮你洗。”
孟大牛看了看炕上正在酣睡的韩富强,突然感觉还真挺刺激。
就是有点对不起我韩叔了。
他衝著李慧芳的屁股狠狠抓了一把。
“那俺也要帮小婶洗……”
李慧芳听了脸上一红,也朝著孟大牛的下面抓了一把反问道:“你要帮俺洗哪?”
孟大牛的手更加放肆,从身后抱住李慧芳,抓住了她的前面。
嘴巴贴著她的耳朵轻轻说道:“当然是,哪里都要洗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