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府中蓄养的一些死士家丁试图反抗,瞬间便被锦衣卫中的高手格杀。
“李甫!尔勾结敌国,谋逆作乱!”
“奉太子殿下令,拿下!”
锦衣卫指挥使冷笑著將镣銬扣在了这位三朝元老的手上。
与此同时,另外几队锦衣卫精准地扑向了那两名御史以及其他参与密谋的官员府邸,將其一一抓获归案。
整个行动迅雷不及掩耳,许多官员还在睡梦之中,便已成了阶下之囚。
而皇城內,那些得到李甫信號,正准备鼓譟而起的清流官员。
刚聚集到宫门外,便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团团围住,缴械看押。
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尚未真正开始,便已被雷霆手段彻底碾碎!
天刚蒙蒙亮,雨势渐歇。
皇城之內,血腥气尚未散尽。
金鑾殿上,气氛凝重得如同铁块。
龙椅空悬,监国太子林默端坐於旁,小小的身躯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严。
殿下文武百官战战兢兢,不少人心有余悸,他们中的许多人,昨夜几乎与这场叛乱擦肩而过。
“带逆犯李甫等人!”
林默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冰冷的杀意。
李甫、两名御史以及一眾参与谋逆的官员,被锦衣卫押解上殿。
他们个个面无人色,瘫软如泥。
证据確凿,包括与朔风国的密信往来、签字画押的供词、以及被生擒的朔风死士头目的指认,一一陈列。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无人敢为李甫求情。
“勾结敌国,谋刺储君,祸乱朝纲,其罪当诛!李甫,尔还有何话说?”
林默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大殿。
“老臣...老臣鬼迷心窍,罪该万死,求殿下饶恕家小......”
李甫老泪纵横,匍匐在地,泣不成声。
“律法如山!依律,谋逆者,凌迟处死,株连三族!”
林默面无表情。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虽然律法如此,但通常对这等重臣,往往会法外开恩,赐其自尽,祸不及妻儿。
太子竟要严格执行酷刑?
“殿下!”
“李甫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然其毕竟三朝元老,可否念其往日微功,赐其全尸,赦其家小,以显天恩浩荡......”
终於有一名与李甫有旧的老臣忍不住出列。
“微功?天恩?”
“当他勾结朔风,引狼入室,欲將我虹国江山社稷,百万黎民置於险地时,可曾想过天恩?”
“若其阴谋得逞,今日这殿上,尔等还有几人能站立?虹国又將陷入何等战火?!”
林默目光陡然锐利如刀,射向那老臣。
“乱臣贼子,不施以极刑,何以震慑宵小?何以告慰昨夜战死的將士?何以正国法纲纪?!”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今日,孤便要告诉所有人!”
“叛国者,便是此等下场!无论他是谁,位居何职,绝不姑息!”
冰冷的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求情的老臣面色惨白,喏喏而退,再不敢多言。
“锦衣卫听令!”
“將一干逆犯押赴午门,明正典刑!”
“昭告天下!其家產抄没,男丁皆斩,女眷没入教坊司!遇赦不赦!”
林默喝道。
“遵命!”
锦衣卫轰然应诺,如同虎狼,將瘫软的李甫等人拖了下去。
不久,午门外传来震天的號炮声和百姓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