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一个早已失效的残破传送阵。
那枚引发变故的黑色令牌,正安静地躺在他手边,上面布满了裂纹。
那条恐怖的红玉小蛇,也不见了踪影。
不知是被传送到別处,还是湮灭在了空间风暴中。
他挣扎著坐起,检查自身。
伤势不轻,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怀中玉盒完好,紫阳花静静躺在其中。
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体內的灵力运转晦涩不堪,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压制著。
连炼气一层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他抬头打量这座石殿,风格古老,石壁上刻满了陌生的壁画和文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死寂苍凉的气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枚黑色令牌,又到底是什么?
林默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强撑著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向石殿深处走去。
必须儘快搞清楚自己在哪,並恢復实力!
石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林默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和脚步落在厚厚灰尘上的细微声响。
灵力被彻底压制,连最简单的火球术都无法施展。
这种久违的虚弱感让林默极不適应,心中警兆频生。
他紧握著那枚布满裂纹的黑色令牌,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令牌材质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古老的“煞”字。
背面则是复杂的云纹,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林默开始仔细探查这座诡异的石殿。
石殿极为空旷,支撑著殿顶的是一根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型石柱,上面雕刻著早已模糊的壁画。
依稀还能看清壁画的內容,似乎是无数先民跪拜祭祀的场景。
而他们祭祀的对象,並非神佛,而是一些笼罩在阴影中,形態扭曲怪异的不可名状之物,透著一种邪异和疯狂。
林默看得眉头紧锁,这些壁画给人的感觉极其不舒服。
殿內还散落了一些腐朽的蒲团和破碎的器皿,早已灵性尽失。
他在角落发现了几具盘坐的骸骨,衣物早已风化,骨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仿佛中了某种剧毒,死状安详却又透著诡异。
骸骨旁没有任何储物法器,显然早已被人取走。
“这里似乎是一处古老的祭祀大殿,但怎么透著一股子邪气?”
林默心中暗想,那令牌上的『煞』字,与那天煞教可有关联?
他继续向大殿深处走去。
越往里,那股压制灵力的感觉就越强,仿佛整个空间都充斥著一种禁灵领域。
终於,他来到了大殿的尽头。
这里没有神像,只有一面巨大,光滑如镜的黑色石壁。
石壁下方,是一个同样由黑色石头雕琢而成的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比壁画更加复杂扭曲的符文,中心同样有一个令牌形状的凹槽。
林默心中一动,对比了一下手中的黑色令牌,大小形状似乎正好匹配。
“这祭坛是传送阵?还是某种封印?”
他心中有些犹豫。
贸然將令牌放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困在此地,灵力尽失,绝非长久之计。
他仔细观察祭坛和石壁,试图找出其他线索。
最终,在祭坛侧面一处极其隱蔽的角落,他发现了几行用指甲深深抠刻出来的小字,字跡潦草而绝望,似乎是用最后的力量留下。
“后来者警惕,此乃黑煞封魔殿,祭坛非通路,乃维繫封印之核心,令牌钥匙...亦为饵料,妄动者魔念侵魂,万劫不復,唯清心咒或可......”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